現(xiàn)在我拿著這個“學(xué)習(xí)積極分子”的本子來寫因?qū)W習(xí)不好才有的心事,不免有點自嘲的味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人人又何嘗不是這樣,總希望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強,卻又忘了今天的他人也蓋過了昨日的,這樣一天天累加著,重復(fù)著,追逐著,算到頭,又有誰知勝負(fù)?
本不該如此,曾經(jīng)豪邁的說過“只與自己相較”回想來,也算是有大家風(fēng)范,然而,又在平日的生活中過著小日子,又有幾日能夢回“一覽眾山小”的場面?
初次看《紅樓》記得黛玉再接受李紈送來的宮花時,到她這卻只剩下了最后的兩枝,我們試想,若真是單送她一人,她又會怎樣?的確,必是滿心歡喜的接下了,正是這樣,而又不是這樣,世上若有一人為我喝彩,我便為他不遺余力的舞蹈,但二個人的世界畢竟太小了,小的裝不下我滿滿的人生,承載不了我一生苦苦的追尋,甚至不能酣暢淋漓地呼吸,偌大的地球,又豈止二個人的天地!
漫漫人生路,吾將上下求索,求索什么呢?是一道題的解法?是一個猜想的驗證?是全人類的思想?是恪守一生的孤獨?或許是這其中的一種``````
這兩天恰又淺知了一位明代的藏書家范欽先生,一位理性的大師。其一生的追求竟是為全中國的文化留下些什么,更難得的是他成功了,這不僅僅是一個天一閣流傳百世,更是范先生在有生之年是一個健全的社會人!他的求索倚伴著現(xiàn)實社會的一切物質(zhì)基礎(chǔ),超越于淺薄社會的一切世俗觀念。我很欽佩他,如此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尋常巷陌與世外桃源之間。
母親的軟語,父親的激勵,早已將我融化,一種比太陽更有熱度的照射,讓我升華,無數(shù)的起起沉沉終將我催化,背負(fù)著行囊,慢慢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