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面長了智齒,前幾年大夫就建議拔牙,有些怕疼,一直堅持著沒拔。最近幾天有些上火,智齒又開始隱隱的不適,昨晚疼得難受,于是決定第二天一早就要拔牙。
睡了一覺,覺得不那么難受了,又想再忍忍吧。下午又開始疼了,于是開車前往醫(yī)院。
無論禮拜幾,醫(yī)院總是門庭若市,生病的人總是那么多。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掛號還要排隊。我詢問導(dǎo)診臺的小護士,“牙科掛號多少錢?”,她笑了笑說:“是口腔科?!睙o知的人到哪里都是會搞出笑話來。因為沒帶現(xiàn)金進醫(yī)院,多多少少有些心虛。果然,我搜刮完全身上下,只找到三塊零錢,而口腔科掛號需要5元。我提出要微信支付掛號費,被告知:不能。附近就有銀行,實在懶得動。于是又去車上找出幾枚硬幣,湊夠了掛號費。
來到了口腔科,相比較門診大廳,這里就清靜多了,幾個醫(yī)生護士湊在一起聊天。我敲門,一名大夫詢問我的情況,我讓他看牙,他又讓我去一樓買檢查用的牙盤。今天穿了個高跟鞋,上上下下的著實不方便。牙盤遞給他,他打發(fā)個實習(xí)生先給我檢查,小姑娘可能是個新手,拿著鉗子動作生疏,下手很重,鉤子時不時的就碰到牙床上、嘴皮上,刺的我一陣陣的疼,她不停的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也勉為其難的哼一下,表示沒關(guān)系。每一個技能嫻熟的醫(yī)生都是由青澀的實習(xí)生成長起來的,要給她們練手的機會。她錘子,鉗子,鉤子等等所有的工具都挨次在我牙上敲敲打打一陣后檢查才算結(jié)束,告訴導(dǎo)師我牙齒情況,導(dǎo)師上手了,我以為要治療了,誰知導(dǎo)師又是一陣敲敲打打的檢查后告訴我,牙可以暫時不用拔,只是楔缺,補齊就好。
頓時松了一口氣,拔牙,我還是很懼怕的。
哪知道補齊楔缺還要動用電鉆,剛回到原位的心又提起來了。那滋滋的聲音在嘴巴邊響著,我緊張的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生怕他一個不小心,鉆在不該鉆的地方。電鉆鉆在牙上,那聲音就好像切割機在切割堅硬的石頭一樣刺耳,還有一股毛發(fā)被烤糊味道,這真是一種折磨,恐懼心理大于鉆牙的不適。終于補好了,嘴巴都被扯的麻木了,嘴角被扯的生疼。
今天光是上樓下樓的跑著掛號,交費,取藥,不知道跑了多少趟。躺在治療床上,人是最脆弱的時候,要克服恐懼,要完全的信任醫(yī)生。所以,最后是不要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