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眾書局,點個杯菊花枸杞茶,拿了本王朔的《起初 紀年》。
其實身體狀態(tài)還不是很好,有些頭昏腦脹。天氣預(yù)報顯示南京今天可達40度,恐怖。
起先是在翻看殘雪的《黃泥街》,在屎尿屁里頭昏腦脹,不得不再次承認自己所知有限,有些作品無法理解,如殘雪,如博爾赫斯。
一開始還很天真地和印象里蕭紅的《呼蘭河傳》對比,卻記得蕭紅的呼蘭河沒有那么荒誕不堪,到處是膿包皰癤蒼蠅蛆蟲,那種來自心理身理的不適太過強烈。
于是合上書,找了最近的書店。
來的時候書店剛開門,人三三兩兩并不多。找到《呼蘭河傳》,果然印證了我的感受。呼蘭河里有生活氣息,在荒涼里有生命的動力。
我對王朔這本最新的作品是有好奇,一部分也是來自于對歷史神秘感的好奇。翻了幾頁,不知為何有些煩躁,人不靜就不適合閱讀。
原來這個閱讀區(qū)人多起來了。有父母帶著孩子輔導做題的,孩子們偶爾蹦出的脆聲脆語,也有幾個姑娘在討論文案的,細細嘈嘈,人們在身邊來來去去。
不知不覺間,我竟然感覺出汗了,許真是人齊旺的緣故。
嗯,也許今日不宜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