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命硬,我不知道?
我看到朋友們的作業(yè),高山水深很多,我自己也很受感動,感觸生命的艱難與相識的可貴。如同在陽光中穿行在樹林,往上望,這棵也秀美,那棵也端莊,昨日疾風暴雨只留下白色霧氣及光影之間折射著彩虹。
白霧繚繞中我記憶起,高中的宿舍前的拱門,拱門前的那一人高的彎曲垂下的樹的枝條與葉,我的好朋友手指撫弄那枝條,定定的看那葉,她父親在高考前去世了,我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與那樹,心碎一地。 自那一刻起,我認識到生命的消逝與傷痛及一個旁人無法企及的別人的悲傷。
又一年的復讀,一個夏天的正當午,我走了3-40多里的柏油路回家,早晨出發(fā),晚上黑夜降臨才到家,看起來那個無法企及的未知也不過如此嘛。 這股勁支撐我逃離父母的婚約安排,苦苦的哀求與獨里踏足的城市,地下室擋在門口的醉漢,室友扔了的菜葉,情緒崩潰時候染的黃頭發(fā),周末的逃離,辦公桌上的字典及黑虎泉的英語角,獨自降落異國的飛機,寂寞薄暮下附身而下暖心的廣場,中午醉酒后搖晃回家額頭前閃過的星星,背包客行至德國入住酒店推門而進時久石讓的鋼琴曲,試用期沒通過的香港上環(huán)英國公司的物料架,迷茫的馬來西亞仿佛要沖進海里的車,永失我愛的教訓,脊柱病犯來跪著的辦公桌,職業(yè)的迷茫及失戀的無助,小人的陷害及敦煌的逃離,發(fā)燒迷糊后獨自堅挺后的痛哭,夜蒙蒙上海高架橋之間盛開的梧桐花及高樓燈光,穿梭的城鐵未來之城的景象...
治愈原生在職業(yè)中找到自己,我用了10多年,但是誰又不是哪? 生命走到此處,我這個普通而又不平凡的生命還有緣活著,往事只在此處想起,他們已融化在骨骼靈魂,眼睛的深處。
普通年輕的命幸運的還沒經(jīng)過大波大浪生離死別。
普通人硬武器就是“希望”吧,斬斷過去勇于出發(fā),或者留在愛人的擁抱,在擁抱之中史悲苦瞬間都魂飛湮滅,一抱永愈。
明天,太陽還會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