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偶然早起,想起許久未曾迎著朝陽去校側(cè)門口喝一碗白粥。
? ? ? ? 從前,未出門讀書之前,早餐從來都是白粥,配一片自家親戚釀的酸菜。一吃就是十幾年,從僅年高搖搖晃晃才能爬上高跟椅子搭上四四方方的桌子喝幾口白粥,偶爾碰到老了的酸菜,那時還咬不大動。后來長高了,小時候眼里巨大的飯桌如今在眼里看來也不過小小,偶爾晚起索性連酸菜都不吃,扒拉幾口白粥就匆忙上學去了。
? ? ? 轉(zhuǎn)眼,我也從當初那個半米高的小男孩成了如今一米八的大男孩,當初天天抱怨著的白粥如今也變成了豆?jié){油條,北方面館的各類餅食,偶爾吃個腸粉,也會走遠點去買個面包,白粥似乎也從我的生活里消失,本應(yīng)高興的我不知道為何心里總有那么一點失落感,仿佛丟失了什么,說不出又很確切。
? ? ? ? 點一碗白粥,在路邊店主的矮桌上喝了起來,看看店家擺滿的各類配菜,最后還是點了一小戳酸菜,從前吃到想吐的酸菜,如今可以換掉的時候,卻還是放棄了,習慣大概很難改吧。
? ? ? ?梅雨了這么久的潮州,少有的看到了一次朝陽,這酸菜沒有從前的適口,這粥也沒有老媽子熬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