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杭松藍色已不再年輕失水的黑色海綿被掏空在孩子稚嫩的胸膛十月的午夜冷得如同夜游人的雙瞳八十邁的風(fēng)碾過失去焦點的近光燈幻想一場不期而遇的災(zāi)難在筆記本的下一頁我又長出了青春痘一粒粒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