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讀書很輕松的時候,你是在享受。
當你讀書感覺有些費腦筋、耗時間的時候,你是在學習。
當你讀書感覺完全不理解,像是讀傳說中的天書的時候,要么是書上都是些胡說,要么就是里邊的術語、議題、框架對你而言完全是陌生的、新鮮的,你的知識儲備--不管是語言還是基本的思維--還遠遠不夠。如果是胡說的垃圾,你該丟掉;如果是難懂的新領域的知識,你需要先看看入門級的作品。
這就是心理學上所謂舒適區(qū)、學習區(qū)、恐慌區(qū)。

當你讀書很輕松的時候,比如讀--甚至不用“讀”,而只用“看”--什么會或者什么音或者什么者或者什么青年之類的書時,很容易就可以享受很多本,一年翻個500本左右根本不是問題。
當你讀書感覺有些費腦筋、耗時間時,讀完那本就再讀讀相關的書。
曾國藩讀書在自己日志和給弟弟與兒子的書信中,一貫主張,“一經不完,不讀它經”,就是要通過不同的角度,徹底把一本書吃透。樊登自己講,他曾經在比較失意的一年,大概是從《論語別裁》開始,一氣兒讀罷古今有關論語的各種書。然后就融會貫通了。然后自己心靈也通透了。估計虛數(shù)可有500本。
當你讀書感覺完全理解不了,或者完全無法理解,因為作者自己就稀里糊涂地胡說八道,那么厚一種書你隨便就可以翻很多本,前一種書也可以隨便就能翻很多本,一年500本都是沒有問題的,反正0乘以500差不多還是0。呵呵,是??!0差不多是0。
這樣,無論如何,只要堅持翻看、閱讀,一年500本都沒有問題。
三種500本,共同的特征都是圍繞一種東西來回重復。
第一種,常常讓人不過是了解了500遍同等膚淺的故事而已,就像一個角色今天叫小燕子明天叫小鴿子后天叫小鴨子,反正漢字那么多,換個名字就是了。
第二種,也是重復,不過是不同角度的反復,有時不同的角度就意味著不同的路徑,通往的精神所在就不同。就像一系列大山脈,從不同的地方登山,看到的景色不同,鉆進的洞穴也不同。等各個角度都琢磨過,一座大山的各處風景各個洞穴都看過,收獲的奇景、妙景就不是走過一段土坡的經歷可比擬的了。
第三種,也是重復,反正都是0。不過,真正難懂并且不是胡說的那種,說不定偶爾會有從0到1再到無窮的收獲。不過大概很難。太相信從0到1的突變,搞不好會成為民科。
呶,一年讀500本書,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