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四月的雨,仍然讓人感覺的到絲許的寒意。?
離家的日子,簡單的重復(fù)著。一個開始,不知道結(jié)束。?
不曾留意間,墻角長出了一抹小小的綠,漸漸的有了色彩。?
夜,深了,風(fēng)漸起。?
小雨淋濕了視線,寒意漸漸滲透。?
不由自主有些微微的酸楚。?
雨夜中那株孤獨的小花兒,倔強(qiáng)的孤獨著,不知為誰綻放她的美麗。?
似乎感受到了雨意的冰涼,悄悄的垂下了花瓣,躲避著寒冷,沁入心田的寒冷。?
只是,不曾哀傷。?
花兒不說話,是默認(rèn)了我這個陌生的朋友。?
孤獨的夜里,花兒以無言相伴。?
深深的吸了口煙,奮力過濾著尼古丁的毒。?
似在傾吐胸口的壓抑,裊裊升起的煙霧,在雨水的籠罩中,慢慢的幻化成一雙眼睛,淺淺的笑意,默默的凝視靠近,點點紅唇在我臉頰上印下一片濕漉。?
即使無語,仍能感覺冰冷的溫柔,心中瞬間為感動充滿。?
輕輕的,花兒搖落了一滴水珠,晶瑩中, 是在喜悅我的善解花意么??
花無語。?
沉默以對。
(后記:10年前,我第一次在回到江蘇后到外地工作,正式開啟常駐外地的工作模式,妻兒留在了南京,半個月才能回家一次。那時候兒子還小,妻子也才到南京來,人生地不熟的。況且妻子膽子比較小,算是半個路癡的人,我不在身邊,很多時候都算是比較抓瞎的狀況。那個時候還沒有現(xiàn)在的智能機(jī),更別說手機(jī)導(dǎo)航了,買個地圖,能看懂東南西北就已經(jīng)不錯了。于是,每天夜里,思家的情緒無邊無際,無法抑制。捧著個電話踟躇在墻角的角落里,一朵不知名的野花見證了我的思念??粗?,和妻兒通個個把小時的電話就成為了那個春夏的常態(tài)。更多時間,是沉默著,聽妻子跟我嘮嘮叨叨的述說著各種不適應(yīng),傾吐著思念。我默默的點著煙,花兒見證了我的低落。為了生活,無能為力。
現(xiàn)在,妻子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南京,兒子也上了大學(xué),成天呼朋引伴,樂乎其中。反而我長久不在南京,無法徹底融入南京大城市的生活。在外地的夜晚,再次讀著曾經(jīng)的文作,懷念的過往,心中增添的是一種滿足?懷念?還是淡淡的無奈?我不知道了。但我知道我曾經(jīng)為此奮斗過,掙扎過。也一直在奮斗掙扎的路上,還不知道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