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盧克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水中,緩緩下沉……
聲音也如同靜止了一般,四周靜謐的出奇……
遠處似乎傳來海燕飛翔的聲響,環(huán)繞著他……
他感覺自己又像是沉浸在一種不可多得的美妙中,久久無法自拔……
盧克猛地睜開了雙眼。他感到太陽正火辣辣地烤著他。他躺在沙灘上,過了很久,才從剛剛的如夢般的感覺中脫離了出來。
我這是在哪兒……他揉了揉暈乎乎的頭,然后抖去了身上的沙,起身環(huán)視起四周。
? ? ? ? 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大海宛如藍色的畫布,各種藍色似乎都匯聚于此,由深到淺,美得令人心醉。天空一絲云也沒有,不時飛過成群的海鳥。白色的沙子藏著各種斑斕的貝殼。站在沙灘上,能將這景色一覽無遺,可他沒這心情。
“威爾!”他沖著四周喊道,“伊文娜!”沒有回應。
他面對這島上的林子,一時不知該做些什么。
怎么能發(fā)生這種事……他開始繞著島跑起來,一邊跑一邊想。他們在哪兒……如果出事了……我真是沒用!學了那么多,最后連親人都保護不了。盧克越想越痛苦,為了發(fā)泄,他用盡力狂奔,可由于身體體力不足,沒等跑完一圈,就一頭栽在了地上。
他怎么就不能做對一次?盧克猛然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他狠狠地用拳頭向地上打去。此時,他已經(jīng)無法站起身了。原本就虛弱的盧克,徹底沒力氣了。又餓又累,卻還這樣……此刻,絕望如黑暗再次吞沒了他,盧克昏了過去。
不過這次昏迷的時間并不長。過了幾個鐘頭,盧克再次醒了過來。這回,他感覺自己清醒了許多,體力又回來了,只是更加地渴了。
海水無法解渴,他只能深入島中尋找水源。此時天已經(jīng)暗了,海平線漸漸淡下來,唯有海面上還殘有一些紅暈。
小島非常的小,不多久就找到了小湖,解決了口渴問題,此時盧克才意識到了自己同樣也餓極了。
在島上繞了一圈后,他下了一個重要的判斷,島上只有他一個人。
曾一度生活在超高科技時代的盧克,自然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自然也沒多少野外生存的知識,于是只能碰碰運氣了。
盧克先是發(fā)現(xiàn)了一株植物上長滿了沒見過的果子。他直直得盯著果子,還是沒能判斷出有毒沒毒,在饑餓的壓迫下,他一把拽下那些果子,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這果子沒有味道,卻暫時充了饑。
盧克吃完便躺了下來,開始對著天空發(fā)呆。一躺下來,他便感覺到兜里有東西,他猜到了那是什么,但卻不愿去拿出來。因為實在不想讓自己再想到父親。
為什么呢?他慢慢問自己。
他的童年并不快樂。盧克習慣于四處奔波,也習慣了那個冷冰冰的世界。他過早地經(jīng)歷了一些痛苦,從而徹底改變了他。威爾和伊文娜要幸運些,一切發(fā)生時,他們實在太小,懵懂無知幫了他們。在他們記憶中,盧克的笑容早已褪去了,甚至都不記得自己的哥哥笑過。
我就知道逃避沒有好結果的。盧克心想,這回不同?有什么不同,還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躲?
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堅持下來,停止這種生活。死亡又算什么?躲,只不過是另一種死亡方式,精神上的,難道不更重要?
盧克靜靜地想著。他甚至有種沖動,就是這樣死去。但他不會這么做,他的潛意識似乎在警醒他,絕不能這么做。
深藍而幽邃的夜空中,布滿了群星。璀璨的星空閃爍著盧克的眼??伤难凵?,仍是黯淡無光的。換成任何一個未來人,都一定會被這美景所震撼到,可盧克卻毫無反應。
身子有點躺的僵硬了,盧克只能站起身。
他漫無目的地沿著海邊走著,心中空蕩蕩的。
忽然當盧克繞到一個淺灘時,他發(fā)現(xiàn)遠處的海上停著一艘不是很大的船,而岸上隔著一個獨木舟。他明白由于水太淺,人只能乘獨木舟從船那兒上岸。這一切表明,有人上了岸。
他尋找起足跡。因為天色已晚,找起來很不便,但盧克最終還是跟著各種線索來到了一個洞穴邊。這洞穴很不起眼,所以盧克之前都沒有注意到。他悄悄走進了洞口,聽到里面的說話聲。
“就是這兒了?!币粋€男人的聲音。
一系列的聲響過后,另一個人用著蹩腳的英語說:“和想象的差不多,不,少了點。不如我們西班牙海盜平時發(fā)現(xiàn)得多。”
“閉嘴。能有你就該知足了。要不我把你交出去?”
“不,不?!?/p>
“那就快幫我搬!”
盧克明白自己碰上的不是什么好人。于是躲到了一邊,暗地里觀察了起來。
不多就一個矮小的英國人和一個魁梧的西班牙人搬著一個大箱子走出了洞穴。他們的裝扮是標準的海盜,只不過衣服更差些,顯然運氣不怎么好。
盧克意識到這只是兩個沒多大本事的家伙,于是乘其不意將他們一位的長槍從腰間搶來,然后就在他們還未反應過來發(fā)生什么時,將槍頭對準了有槍的西班牙人。
“把槍給我。”盧克說道。
那個矮小的英國人恐懼地顫抖著,但突然,他好像若有所思起來。
“他那把槍我忘了放子彈?!彼猛瑯硬粯藴实奈靼嘌勒Z說道。顯然,他們認為盧克只會英語。
那西班牙人一聽,笑了,抽出自己的槍,準備殺了盧克??杀R克反應更快,當他一聽到事實,便一頭鉆進了那洞穴里。
他向里面跑了起來,他能感覺到后面有人再追,但由于太黑,他們亂開了幾槍,其中打到了他的肩膀一下。還好那槍不厲害,盧克又極會忍痛,于是咬牙跑進了很深很寬的水溝。他之所以能看清,是因為他發(fā)覺兜里那個水晶球會發(fā)光。幾秒的時間,他想出了一個辦法。
“嘿!聽著!”他等他們氣喘吁吁的聲音靠近時,大聲說道,“你們不許動!”他一邊說一邊遮住了光源。
“不許動?我們可是有槍的,你可別想囂張小子。”
“你們一動,我就把銀幣都倒進水里?!?/p>
他聽到對方氣急敗壞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其中一人對另一個人說:“那可損失不少?!?“是啊,不合算?!?/p>
盧克乘著這一會兒功夫,悄悄隨聲音走到他們背后,然后猛地一推。他聽見了西班牙人的呻吟和槍落地的聲音。我運氣不錯,他心想。盧克摸索到搶,然后露出光源。他看到了他們倆驚恐的眼神,然后打傷了其中一個人的一只腳,又將另一個人打暈了過去。盧克見兩人都行動不了后,就離開了山洞。
他試圖止住肩上的血,但卻越發(fā)地疼痛。他想要上船看看,于是走過去坐上了獨木舟,然后用一只手劃船到大船那兒。
上了船,他立刻就找到了食物,并飽餐了一頓。干脆利落的解決掉了所有麻煩后,盧克翻到了一瓶烈酒。
酒的味道徘徊在舌尖,在大量酒精的催迷下,他又沉沉睡去了。
希望,真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