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舅子阿峰三個月被隔離了四次,頻繁到我和他姐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去找人接觸,來逃離家里安排的工作,在他第四次給他姐丁秋打電話,告訴丁秋他再次被隔離時,丁秋終于發(fā)怒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下個月來我家住,我倒要看看你平時都去哪里鬼混!”
丁秋冷著一張臉,從我的腿上直起身子,我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不敢再動了,惹怒我的女強人老婆,可沒好下場。
丁秋好看的臉上寫滿了怒意,我只能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勸她不要發(fā)火,丁秋瞥了我一眼,降低了幾分音量。
我剛想坐起來,卻不知電話那頭的阿峰說了什么,又見丁秋氣的直咬牙,幾乎是怒吼出聲。
你嫌我多管閑事?我告訴你丁峰!我要不是看在爹媽的面子上,你當我愿意把你安排進我的公司?!”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是阿峰掛了電話,見弟弟這幅態(tài)度,丁秋更是生氣了,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阿峰抓回來暴打一頓。
好事干一半被攪黃,我自然也是滿肚子火,只能一邊撫慰老婆,一邊,打算乘勝追擊,再次發(fā)起進攻,誰知丁秋突然皺起眉,有些不安的握住我的手。
張瑞,你有空幫我勸勸阿峰好不好,他畢竟是我親弟弟?!?/p>
我正忙著呢此刻哪里有腦子想別的事情,只能胡亂點著頭,示意我知道了。
丁秋卻仿佛陷入了和弟弟間的回憶,雖然她也在努力迎合著我,可我還是能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提不起任何興致。 雖然我足夠努力,但丁秋還是很難再進入狀態(tài),我只能嘆了口氣,摟著她躺在了床上,撫摸著她秀麗的頭發(fā)。
放心吧老婆,明天我就給阿峰打電話,讓他以后好好工作?!?/p>
丁秋安心的笑了笑,鉆入我的懷中,摟著我的脖子親了一口,隨后沉沉的睡去。
我火氣正旺,一時之間竟有些難以入眠,只能想著明天該怎么教訓阿峰,這小子,凈壞我的好事!
第二天,丁秋早早起床去了公司,出門前還沒忘提醒我給阿峰打電話的事,我為了讓老婆放心,答應她一到工位上,就立刻給阿峰打視頻。
我來的還算早,公司只有零零星星幾個同事,坐在工位上百無聊賴的刷著視頻,我連著給阿峰打了兩次視頻,這小子都沒接通。
就在我試圖打第三次,想著他要是還不接,我就不打了時,視頻通了。
我立馬來了精神,剛準備坐直身子,好好教育教育我這個小舅子,卻見手機內的畫面有些怪異。
白花花的一片,看不清是什么東西,但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透過聽筒,回蕩在有些寂靜的辦公室內。
瑞哥,大早上就看A片!不怕有邪火?。 蓖绿ь^看我,笑的很大聲。
我快尷尬死了,只能解釋自己看小說誤點了網站,隨后抓著手機跑進了洗手間。
阿峰,你在干什么!”
手機內的畫面變了變,我這才發(fā)現(xiàn)那白花花的東西,竟然是我小舅子的屁股!
阿峰被我的大叫聲嚇了一跳,找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是手機里的聲音,著急忙慌的推開了身下的女人,有些驚恐的套著衣服。
臥槽,我怎么接通視頻了!姐夫,你給我打什么視頻??!”
你小子特么的在哪兒呢!你不是在隔離嗎!敢騙你姐是吧?我這就告訴她你又在亂搞!”
我氣的夠嗆,這小子天天樂不思蜀,非得逮著時間壞我好事,現(xiàn)在都敢騙她姐了,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阿峰還是有些怕她姐的,一聽我要告訴他姐,連忙求饒。
姐夫,我沒騙你們??!你看我這環(huán)境!”
阿峰將畫面調轉,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確實躺在一張病床上,周圍也是隔離間的環(huán)境,甚至剛才躺在他身下的女人,還穿著一整套防護服。
連大白都敢上?啥隔離場地啊,這么離譜?!
2.
我一時之間有些發(fā)蒙,卻見小舅子好像來了興致一樣,一張大臉對著鏡頭,摟著美女笑嘻嘻的看我。
姐夫,這你就不懂了吧,現(xiàn)在正流行這個!”
在小舅子略帶得意的解釋下,我才明白他所在的地方,隔離所為假,夜總會才是真,不知道是哪路勢力弄出這么個地方,假借著要被隔離的名義,實則派人去將提前聯(lián)系好的“客戶”接進假方倉,家人們也都不會刨根問底,反而還會很擔心,等客戶進了假方倉,到時就只用摟著美女們過起逍遙日子了。
姐夫,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姐哈!要不我給你叫個上門服務,你也體驗一下?”
阿峰為了不讓我給他姐告密,賊兮兮的低聲問我,我趕忙拒絕,他可真是瘋了,他姐什么性格他難道不清楚?
我意正言辭,同時又想到了什么,這小子借我十好幾萬一直不還,如今卻跑到這種場所瀟灑?
阿峰,這地方不是啥正經地方,你趕緊出來,不然就把欠我的錢還我?!?/p>
我緊皺眉頭,希望借此能讓小舅子出來,借著目前還很嚴峻的形勢,居然敢組織起這么一個場所,早晚要出大事。
阿峰撓著鼻子裝沒聽見,“知道了姐夫,你等著吧?!?/p>
隨后便掛斷了電話,任憑我怎么打,他都不接。
等著啥?我一頭霧水,就連上班都有些坐立不安,這小子玩的花全家人都知道,可這次他未免也太大膽了。
等下班回了家,丁秋一臉期待的問我和阿峰談得怎么樣,我欲言又止,想起阿峰那醉生夢死的樣,又為了家庭和平,只能打著哈哈說阿峰答應我,等出來了就去好好上班。
丁秋哼著歌看起來很高興,說沒有我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我摟著她,一起進入了夢鄉(xiāng)。
等天亮了之后,我照例做好早餐叫丁秋起床,丁秋吃完飯拿好包,在門口親了我一口,她雙手攬住我的脖子,像是在撒嬌一樣。
老公,我出門了,晚上我想吃可樂雞翅?!?/p>
我不??吹阶约依掀湃鰦?,一時之間有些情難自抑,沒忍住將她摟進懷里親了她一口。
社區(qū)上門排查,家里有人嗎?”
還沒等我有進一步動作,家門被敲響了,丁秋趕忙站直身子,有些羞澀的瞪了我一眼。
我先走了,你和社區(qū)的人溝通吧?!?/p>
丁秋踩著高跟鞋,修長的美腿踏出房門,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這才看著穿著一身防護服的大白,有些疑惑。
按理說只有出現(xiàn)病癥,社區(qū)的人才會上門,難道我們這棟樓出了小洋人?
我正打算問問情況,卻見那大白一下子將防護服從上拉開,露出一張美艷的臉,眼神迷離,咬著唇一言不發(fā),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差點嚇尿,這大白怎么是我那個風騷前女友露露?!
張瑞,好久不見?!?/p>
露露上前一步,我連忙后退,天知道她這個大白有沒有接觸過小洋人,現(xiàn)在還敢把防護服拉下來,是要害死我嗎?
露露還和三年前一樣,美麗,誘人,就連眼神都透著股誘惑。
但我一想到三年前,她給我戴綠帽子的事,依舊是氣的牙根癢癢。
你還挺有愛心啊,都當上志愿者了?不過我家沒事,請你趕緊走?!蔽野欀稼s她,她卻二話不說又向前一步,作勢要闖進來。
我嚇了一跳,這娘們到底要干啥???
你趕我走做什么?我是你弟弟給你點的人?!?/p>
露露靠在門邊,吐了吐粉嫩的舌尖。
3.
我想掐死阿峰的心都有了,他還真給我點了上門服務?好死不死的是,這人還是我前女友?!
我無語的表示自己不需要,哪兒曾想露露卻嬌哼一聲,硬是想從門縫里擠進來。
張瑞,你啥尿性我還不清楚?人家想你了。”
見我死死地抵著門,還無視了她的撒嬌,露露終于有些生氣了,眼珠子轉了轉,竟然直接跪在地上,
我頓時就慌了,這一層不止我一家住戶,要是被鄰居看到還得了?!
我一把將她拉進門,捂住了她的嘴。
你有病是吧?”我有些發(fā)火了。
露露卻不依不饒,直接將整套防護服脫了,我這才看到她里面只穿了一身白色的情趣護士服,短的都蓋不住屁股。
玩玩嘛,你難道不想我?”露露眉眼間滿是勾人的情欲,我知道,她這是勁兒又上來了。
露露像是永遠缺男人一樣,之前和我在一塊的時候,恨不得一天要個兩三次,全然不顧我什么狀態(tài),男人對她而言,不過是個會動的道具。
我已經結婚了?!蔽覙O力克制著想將她扔出去的沖動。
結婚怕什么,結了婚,更刺激?!?/p>
露露貼近了我,將嘴唇湊在我的耳朵邊,吐出一口熱氣直激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說實話,我是有些反應的,幸虧有人敲了門,說是社區(qū)工作人員來發(fā)口罩,我才躲過一劫。
露露被我推到客廳里,我在門口拿完社區(qū)每天發(fā)的東西,剛關上門扭過頭,卻差點沒克制住自己。
露露不知何時脫了衣服,此刻正已經放肆的倒在了沙發(fā)上,
我看著她,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那晚,她和別的男人干那檔子事的時候。
一種想肆意報復的快感,襲擊了我的理智,無名的興奮和怒火,驅使著我走向了她。
來嘛”露露媚眼如絲的看我。
一股莫寧的情緒出現(xiàn)在我的胸口,我要懲罰她,為她三年前的不忠,和現(xiàn)在的放蕩!
我撲在了露露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將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她瞬間興奮起來,渴望著我下一步動作。
我用盡渾身解數(shù),甚至力道有些沒控制住,可露露絲毫沒有反抗,甚至有些樂在其中,然而就在我徹底的想解放自己時,我抬頭的瞬間,看到了我和丁秋的結婚照。
那是我們頂著大雪在冬天拍的,原因是我當年像她求婚時,就是在這么一個大雪天,丁秋凍得瑟瑟發(fā)抖,卻笑的很開心,那樣的笑容,我一直記到現(xiàn)在。
丁秋家境很好,和她相比之下,我就像窮小子娶到了公主,但丁家從沒嫌棄過我,甚至還一直默默幫助我。
我愛丁秋,她是我的妻子,我不能做背叛她的事情。
仿佛被一盆冷水澆透了腦子,我一把將露露推開,喘著粗氣將衣服丟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