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原來竟是如此的痛苦?昨晚喝了杯冰咖啡,頭痛和昏昏欲睡都走了,活力回來了,但是晚上卻輾轉(zhuǎn)反側(cè)。老公呼呼大睡,我卻頭腦清醒,里面像裝了個螺旋槳呼嚕嚕的轉(zhuǎn),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都給吹出來了,越想睡,卻越難睡。
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半夜,終于睡了,可夢里也沒閑著,和老公在樓下儲藏室的門口圍堵幾只亂竄的灰老鼠。他用鐵鍬,我用掃把,各種拍打,終于打死了兩只。就在我心有余悸時,一只巨大的大飛蟲嗡嗡的向我飛來了。被飛蟲嚇醒,撲進老公的懷里。胸口像是被鉆了個洞,空蕩蕩的。就在這時候,睡隔壁的小兒子大哭了起來,一種受了驚嚇之后的號啕大哭,難道他也做了個噩夢?老公帶他去尿了個尿,他光著腳奔到了我的懷里,還低聲抽泣著。我抱著他輕輕安慰,還沒哄好,怕黑的大兒子又來了,好了,四個人擠在一起睡吧!看了看表,此時已是清晨五點鐘了。
男人們又都安睡了,我卻又是睡不著了。五點鐘起床,白天上班怕是要困的,還是再睡會吧!但是白熊的詛咒又來了,越想睡越睡不著,倆兒子一邊一個擠著,翻身也是別想了。我被時間和空間綁架,動彈不得。腦子里關(guān)于未來,工作,發(fā)展,孩子的各種過去和未來又都來煩我了,各種念頭塞滿了頭腦,困乏卻又躁動,唯有睡意始終不曾到訪。終于熬到了六點鐘,我從倆孩子亂七八糟伸展的胳膊和腿中蠕動出來,開始了迫不及待奔向我的這一天。難道我竟是開始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