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后和V到公司門口的精釀啤酒吧坐著,天南地北地聊了一會兒。
V的爸爸是武漢人,后來到新疆定居。她從小在新疆長大,大學(xué)又考到了武漢,有親戚在上海,她又很喜歡上海,所以來這實習(xí),月底就要回學(xué)校了。她說,上海真好,武漢走到哪都在施工,一片狼藉,出門一趟灰頭土臉。她還說,不要緊,我胡漢三還會回來的。
我說那得等到你研究生畢業(yè)以后吧。
“是呀,研究生想去另外一個地方,這樣我就可以多在一個地方生活一段時間?!?/p>
一開始對V的印象只是特別能吃。每天都拎著一小袋早餐,一個飯團、一碗豆花、兩個甜餅,桌上也從來不會少了零食的影子。老大Y說:吃不胖是因為還沒到年齡。于是我送V一個昵稱:飯桶。
V說:“你才是飯桶。本小飯桶要吃飯去了?!?/p>
不過飯桶小姐今天沒有吃晚飯我們就一起喝酒去了,她到家以后又發(fā)來一連串消息,“我餓死了我餓死了我餓死了”。
在地鐵上看完了剩下的《情人》??辞懊娴乃姆种挥X得枯燥無味,只是煩瑣。喝完酒后的一點暈倒像是開拓了思緒,竟也覺得手中的文字變得更加有趣了點。它更像是一個酒桌對面的朋友,對你絮絮叨叨許多,也許故事有些跳躍,情節(jié)不像發(fā)生的當(dāng)下那樣講來驚心動魄攝人心魂,但也是時過境遷后的娓娓道來,一字一句,背后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情感。
立秋過后的晚上不像之前那樣悶熱,走在路上也不再著急回到空調(diào)下,慢慢地想起了很多事情,像杜拉斯寫的東西那樣,沒有哪個片段是最重要的,只是過去一段時間里殘留下來的記憶,所有東西加在一起才是最耐人尋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看書,變得更加多愁善感,總覺得應(yīng)該認真的把一些記憶寫來下,免得以后忙得忘記,再想起來就少了很多趣味。
10/08/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