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石先生回來得早,五點半就到家了。
吃過晚飯,彬彬上課,石先生帶小寶,我出去遛狗。等我回來,石先生正吼彬彬呢!
石先生檢查彬彬的暑假作業(yè),看到彬彬只寫了幾頁,而且字跡馬虎,氣不打一處來,拿過蒼蠅拍,用蒼蠅拍的手柄打彬彬手心,打完手心打屁股。我站在一邊雖然很心疼,但還是忍住了沒有干預。
彬彬確實該管管了,他一心想著玩,沒有一點心思搞學習。我呢,天天帶著小寶也沒得精力管他。
等彬彬平靜下來,石先生心平氣和地說,我們來開個家庭會議吧,一家人坐下來聊聊天,說說遇到的困難,最近的生活。
彬彬剛開始不想說。我先說,我說我挺焦慮的,石先生也沒空管家里,我情緒不穩(wěn)定,陷入了焦慮—吼娃—愧疚—示好—崩潰惡性循環(huán)中,我生了小寶,休了半年假,請了半年假,我沒有朋友,圍著家庭轉,腦子也不好使,我希望孩子聽話,老公每天早回家。
石先生接著說,他先自我檢討,他說沒有關注我和孩子挺對不起的,他說因為市場的變化加上人事的調動,他壓力很大,他需要更快地適應新環(huán)境,重新處理領導同事客戶的關系,他表示今后會盡量平衡工作和家庭的關系。
彬彬沒有說很多,他希望我們能檢查他的作業(yè),他說在這邊他朋友很少,這邊學習難度大些。他會努力趕上。
這是個好兆頭。石先生說今后每個月開兩次家庭會議,有問題及時溝通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