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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9月25日,中國郵政發(fā)行了“抗擊非典紀念郵票”,這枚郵票的發(fā)行是為了致敬2003年奮戰(zhàn)在抗擊非典一線醫(yī)護人員而發(fā)行的。同時記錄我國這特殊2003年,紀念我國人民在真情圍繞和團結一致中走過這場災難的非凡一年。
2003年,不知各位看官時年幾何,人在哪里,對于那場“非典”還留有什么樣的記憶?
我們迎“非典”而上
2003年初,當時身為男友的先生考研失利(MBA聯(lián)考)——他的英語成績超全國線一分行,比人大線低一分,而我通過了人大的復試,我勸姜先生再重新復讀,但是姜先生不愿意耽誤一年時間,于是他選擇調劑到天津大學。
要調劑,首先需要參加在天大進行的考試,當時氣氛已經(jīng)比較緊張了,都在說這種新型傳染病,我決定陪男友(也就是后來的我家姜先生)一起去天津參加天大的考試。
在天津,我們借住在我的閨蜜家里,閨蜜新婚,她跟她先生都在事業(yè)單位工作,在姜先生參加完考試等通知的幾天里,閨蜜和他先生回從單位帶中藥回來——兩人單位讓熬上中藥,與家人一起預防這種新型傳染病——當時還確定這種新型傳染病其實是一種新型病毒叫“Sars”。
那時候閨蜜的兩居室新家里,每天都彌漫著中藥味,網(wǎng)上還有說法——板藍根治病。我沒有喝閨蜜單位發(fā)的中藥,因為擔行按人頭發(fā)放的藥量因為我們的分配而減少。
很快先生接到天大通知,通過考試,可以去人大提檔案了——可是當時的京城是“重災區(qū)”,人人談進京變色。先生讓我在閨蜜家等著,他爭取一天來回——當時還沒開通京津城際,一天來回確實有點難為,但是姜先生還是決定只身前往京城提檔。臨行之前,我然姜先生口服了一些VC銀翹片——聊勝于無。
很快,姜先生凱旋——順利,當時我問他北京什么樣?姜先生說北京的大街上幾乎看不見行人,地鐵、公交上人更是稀少,幾乎是乘坐專車的待遇。
在2003年初我已經(jīng)參加了MBA復試,早于普通研究生復試,短期內我不必赴京。提檔完成之后,我們回到濟南,不就就傳來北京被列為“非典疫區(qū)”的消息。
自那以后,北京掀起了抗擊“非典”的“戰(zhàn)斗”,醫(yī)護人員沖在了最前面,北京還成立了最大的非典醫(yī)院——小湯山醫(yī)院。為了抗擊Sars,很多醫(yī)務人員獻出了寶貴的生命,他們是真正的勇士!致敬!
我們真正是迎著“非典”而上,在我們回到濟南之后不久,北京被宣布為“疫區(qū)”。
非典的非典型記憶
關于非典,雖然好像離我們的生活很遠,但是還是很劇烈的對我們產(chǎn)生了影響。
藥店內的板藍根一度脫銷,口罩也成為大家爭相購買的目標。不戴口罩,必不敢出門。
家里有在北京上大學的孩子想把孩子接回來,但是一般都會接到孩子的電話——為了抗擊疫情和學生安全,學校封校,不準離校,學校提供萬全的保障,讓家長安心。
后來新聞上報道,北京用極段的時間新建了抗擊非典的“小湯山”醫(yī)院,收治了身患非典的病人。
當時濟南的大街小巷的空氣中好像都彌漫著一股醋味,因為據(jù)說醋有殺菌消毒的作用。我當時我們公司在濟南的CBD,雖然沒有跟閨蜜的單位一樣發(fā)中藥,但是公司同事之間還會相互傳遞板藍根——共同增加抵抗力。
那段日子里,洗手成為做得最多的動作——從公交車下來進辦公室,第一個動作就是先去衛(wèi)生間洗手,然后再回辦公室放包。
再要好的朋友、同事也不聚會,下班后都是早早回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非典帶給我的唯一好處就是2003年8月份我被告知,人大提供給MBA學生宿舍,這在往年是沒有的,往年MBA學生住在校外,住宿自行解決。
2003年9月入學報到的時候,北京的“非典”疫區(qū)的帽子早已摘掉,但是出行乘坐公交車的時候,會在車窗玻璃上貼一個“ **日已消毒”的標志,乘坐地鐵也能看到“已消毒”的提示標。去醫(yī)院就醫(yī),還是要首先測量體溫,這應該屬于后非典時期的北京典型印記。
這次武漢的冠狀病毒來勢洶洶,今天早晨看新聞,雖然沒有新病例增加,但是增加了一個死亡病例。
這一次,守護我們的,又是沖在第一線的勇敢的醫(yī)護人員們!再次致敬!
祈禱病人們早日康復,祈禱醫(yī)護人員們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