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出門沒有帶傘,可不巧的是雨停了。
? ? ? 我常常想到那個下午,那是個最為普通的下午。那家地底下名譽的書店,狹窄擁擠,側身預留空隙才方便伸手摸高取走想看的書。我一直試圖回想起那個連指尖都泛著好看顏色的的人??墒牵囊轮?、容貌、聲音,我都不記得了。我甚至忘了是不是戴眼鏡。事實上,交談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側身應付抱歉與見諒。
? ? ? 謀面三次,我依舊頑固向往,她和我最好是永遠的“陌生人”。所思讀她,每次閱讀都是尋找,如果運氣夠好,也會在不同的夢境遇到相同愛意的“陌生人”。那就如荒原游蕩后的久別重逢——我們終于照見似曾相識的面容,聽到久遠而熟悉的言語,觸到頻率相同的心跳。
? ? ? “心有戚戚”這不是一篇印象記,如果許多人兩次見面都留有照片,那定是緣分不淺。我發(fā)現(xiàn),每次有她出現(xiàn),鏡頭里就自然地多了一份靜穆之氣。鮮見她笑得動容,也難見她悵然若失。其中,一幅在海邊的照片,大家皆是背影,面朝大海,我低頭看浪,她則抬頭望天。
? ? ? 空白的背后可能性太多,而遇見你卻具有唯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