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0日,多么刺眼的數字,多么具有諷刺韻味的一天。一二班同學沒有任何的表示,連教師節(jié)快樂也沒有人說,可見這兩個班有多么地無情與冷漠,我從未想過一個教師節(jié),本該是作為新晉的教師的我的第一個節(jié)日,現在卻過得如此苦情,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否適合繼續(xù)呆在這(對,這是個嚴肅而認真的問題)。
本來白天在一二班上課太吵就煩得很,也許我課講得太渣要求還高,我總有會拿三班上課的狀態(tài)作為標準去要求他們,希望他們能靜下心來學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或者是別擾亂課堂給想學的孩子提供一個安靜的學習環(huán)境,人們都說我的期望太高了,他們根本就達不到,對,我太理想化了,我怎么那么天真呢?
晚上和韋老師吵了一駕,由來皆為作業(yè)的布置。白天受氣的我總覺得該讓學生嘗點苦,于是布置了一道明知會讓他們理解上疑惑還堅持布置的課后練習題作為作業(yè),目的是為了學生摒棄原先死都不主動問和思考的觀念,做作業(yè)時遇到問題可以主動問我或他人,韋老師夜自習時不少成績較佳的人在煩心這道題,他得知后質疑我的初衷,覺得我讓學生做這題是沒有價值的,是在拿不認真上課的同學的錯誤來懲罰優(yōu)生,他心疼他們班的學生。
也許我的心就是鋼鐵般的吧,我沒有感情,我不會不忍心,我希望我的到來可以為他們帶來一點點的不同,或心靈或知識,習慣不了學生里邊有差生,學生應該都是優(yōu)秀的,應該都有著值得被挖掘的潛力,為什么來了后會有如此的的沖擊,學生上課不聽講,私下不知禮,不懂感恩(反倒是當地老師所帶班會更知此等),不尊重老師,只認棍棒。偏偏是如此恨鐵不成鋼的一群人卻還跟他們講什么感化,同情,我不會,堅決不會,弱者從來都不是該被同情,而是刺激,激發(fā)他內心的“不可能”。
總之,今天猶為難受,很多老師都說我要習慣,平常心去看待這些事,我說我是能力不足,有心而無力,當地老師說我是水土不服,我不懂當地,更沒能融入當地。談什么感化?學生有著其根深締固的劣根性,又豈是我等小輩有力回天的,可笑可笑。童童說,有一天你會習慣以平常心去看待他們的,對他們也不再抱有期待。我說:如果不再抱有期待也就是失望透頂的時候,我想那時候就該走了吧!
一夜無眠,輾轉反側,想著來到這邊后的一些人和事,我格格不入?對的,我終究對著這世界懷著美好的憧憬,終究不肯釋懷每一個學生,終究不肯“放過”他們,我是個壞老師吧?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