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間開啟的那一刻,懵懂的年紀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解釋存在。
流逝而過的青春譜寫了那些年的過往,我終究無法成為你心中的那個雕像。
你吵,我鬧;你狠,我更絕。有些感情注定不像情話那樣讓人感動,但粘合在心里的關系,無法剪斷,這就是我現(xiàn)在此時此刻的真實寫照。
從小在大人的半保護下,我學會了依賴;
長大在大人的教育下,我開始努力學習;
大學時,離開他和她,當時撕心裂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感覺。
可是,這一生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兩場親人的離世,即使我有倔強的性格,但終究只是逞強,一擊就破。

我做不了耶穌最虔誠的教徒,對于過往種種我沒辦法全數(shù)釋懷,這就是我,也許很多人不喜歡,但我依然還在證明自己,證明自己可以。
我做不了媽媽最聽話的孩子,對于她的性格和我的性格,就像冰火一般一觸即發(fā),水火不容。
我做不了哥哥最能干的妹妹,對于他的優(yōu)秀我自愧不如,也許正是這樣,我一直覺得自己是最孤獨的一個人。在深圳,獨自漂泊。
小時候叛逆過,離家出走當天就被父親拎回來。
小學時,因為討厭老師,常常躲在畫室、自然室,不肯學主課,所以考試卷上總是紅色××,甚至嚴重時被勸退。
初中時,周圍的同學全換了新面孔,少了叛逆,開始狂補功課。即使走在黑燈雪路上,也不忘拿本教科書看。
那時參加過繪畫比賽,生物競賽,化學競賽,手作比賽……
也許我本就沒那么差,只是一開始的叛逆讓我有些拿捏不住自己的人生。
高中時,老同學揮手再見,新同學走進我的世界,那是我在新疆的最后三年。
大學時,我開始人間蒸發(fā),跟老同學失聯(lián)了一年才慢慢找到聯(lián)系方式,這四年經(jīng)歷了很多。
還記得自己跪著畫板報的時候,膝蓋都青了;
還記得臨近年前起早跑火車站,還沒有一張票;
還記得每到冬季,凍瘡侵骨之疼;
還記得為了備考,幾個人窩在沒有暖氣冷冰冰的教室里學習;
還記得當時為了轉(zhuǎn)專業(yè),沖到院長辦公室的莽撞勁;
還記得室友帶男盆友,硬是把我和舍友逼出宿舍的場景;
還記得那年拒絕了一個人,讓他獨自一人在湖邊吹冷風;
還記得森林公園一起燒烤的我們;
還記得男生宿舍的邋遢樣;
還記得和舍友一起通宵打游戲,第二天要上藥劑課的自己,黑眼圈都要墜到下巴了;
還記得畢業(yè)那年我們都變了樣,各奔東西。
這四年剩下了什么?能記得你的同學和朋友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
畢業(yè)時,認識了廣告公司的朋友和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的朋友,
從此算是定下來了。
我以為一切都會按部就班,按計劃開展,但2014年一切都變了。
最疼愛的父親被檢查出肝癌晚期。
世界塌了,所有夢想都算不了什么。
辦理了留職停薪,退了租住的房子,買了最近的航班,
一到家,父親病危,還好撐過來了,可是這樣的病危注定還有多次......
從那一刻起,沒有了白天和黑夜,只有時間。雖然很累,但僅存的生命,還是很想貪心留下,雖然他很痛苦,已經(jīng)被癌細胞吞噬的只有骨頭架了。
父親是基督教老信徒了,在教會服務了大半輩子,他拼了命熬過了圣誕節(jié),復活節(jié),吃了圣餐,可是他終究沒有熬過他自己的父親節(jié)。時間停止了,3月30日。
心冷勝過天寒,手足無措,不能哭,因為母親會更痛。
小小的房間,安靜的讓人窒息,他躺在冰棺里,暗黃的膚色因為癌細胞的死亡而變得紅潤起來,曾經(jīng)一度我以為他并沒有離開。
現(xiàn)實就是這樣。錯過航班的哥哥,改簽趕到新疆的姑姑,悲傷難過的大伯大媽,還有一群父親生前認識的老人和教徒。人群送走一波又一波,這些年父親辛苦了。
軀體變成骨灰,靈魂升至天堂,沉重的骨灰盒,夾雜著難以言表的感情,再見了,我知道,抬頭彼此可以對視。
待到春暖花開,治愈了母親的心病,看著她能夠正常生活,我也算是盡力在修復這段有隔閡的感情。
離開,是時候自己療傷了,來到最初的地方,決心離開這里重新開始,下一站在哪都行,只要不在武漢就好,因為我的父親并不希望我在外漂泊。可是沒有他,我還能怎么辦。
坐上去深圳的列車,我開始了沒有父親的下半生。
住在關外的小賓館里,啃著吐司面包,
那時候很瘦,瘦的可怕;
那時候一個人逛了深圳,看了大海;
那時候面試幾場,
找了工作,租了一間沒有衛(wèi)生間的屋子,
還好一切并沒有那么艱苦。
工作是療傷的最好急救法,是啊,這幾年在深圳,我真的變了。
膽怯的性格變得強硬起來;
顧慮的行事變得隨遇而安。
我可以獨自在澳門停留兩天,把澳門所有推薦的地方逛遍,
如果有下次機會,我需要一場慢旅行。
中途去過山東,有工作,有生活,有旅游,
嘗過天天啃饅頭吃榨菜的日子,
幫工人在淘寶上買過最便宜的衣服鞋子,
和女工一起在大開間洗澡,有時候沒有熱水,還要提個桶去樓下接熱水,一爬就是4樓。
偶爾搭同事順風車,還能享受到一頓大餐。
一個人跑去蓬萊玩,手機沒電關機,還能搭上最后一班公交,幸運。
一個人跑去青島玩,認識了陌生人,還幫我拍了很多照片,感動。
你以為完結了,并沒有,我又去了北京,在那里玩了N天,雖然最后沒趕上高鐵,換上了20多小時的火車硬座,但此行難忘。
今年的我,仍在療傷,也正因為如此我開始做公益,做義工,
領養(yǎng)了一只貓,它叫哈拿,是圣經(jīng)里的名字,也是日語“小花”的意思。
我希望它能健健康康過完自己的一生,陪伴我,我也陪伴它,簡簡單單足矣。
雖然它總是咬我,但我知道,我總是忙,沒時間陪它玩,我的錯!
因為孤獨,所以養(yǎng)了拿哥(哈拿);
因為親戚挑唆,所以我和母親一直處于冷戰(zhàn)階段。
有些時候,有些感情不像情話,有些故事也就不了了之。
為什么不讓我過得更簡單一點,
親戚拿你說事,拿你說謊,拿你開玩笑,
同事拿你背鍋,拿你當籌碼,拿你當勞力,
雖然很生氣,會發(fā)火,會耍脾氣,但畢竟只是經(jīng)歷,who care?
有些時候,有些感情不像情話,
和母親吵架,
和親戚耍臉子,
和哥哥鬧情緒,
和同事拍桌子,
沒什么,我還在療傷,有些感情并不能像情話一樣,人人討喜,人人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