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這是疫情以來的第二個周末了。
? ? ? ? 第一周的情況尚算可以,網(wǎng)課時長、簽到一眼望去,挑不出什么紕漏,也算無功無過了,日子過的風平浪靜。
? ? ? ? 第二周就像從退休老人一下子轉(zhuǎn)換成了失業(yè)青年,心臟總是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在我的胸膛里玩起了跳樓機,亦或者在鉆鬼屋,哪怕睡覺都很不安分。一切的一切,僅因為一件事:我欠作業(yè)了。
? ? ? ? 蔣老師說過,我很任性,以前感觸不深,現(xiàn)在深有感觸。上一次網(wǎng)課,我其實也是這副德行,只是科目少,作業(yè)也不算多,也就被應付過去了,而現(xiàn)在,不是一個量級的作業(yè),把我的缺點放大了無數(shù)倍,讓我沒辦法再自我安慰,同時也因為身份的特殊性,讓我不可能逃避。
? ? ? ? 那就正面自己吧。
? ? ? ? 我低估了自己,也高估了自己。我低估了自己的羞恥心,以為自己不可能欠很多作業(yè),事實是,我欠了;我高估了自己的自律,明明已經(jīng)有無數(shù)的先例擺在了我的面前,我卻依舊認為我可以。事實就像個巴掌,把臉打的通紅。
? ? ? ? 至此,數(shù)學缺交,物理缺交,英語缺交,還有別的科目,或許我已補齊,但終有痕跡在那兒。
? ? ? ? 多少還是有些難受。有時在猶豫,要不要向老師們道歉呢?但每想一次,答案都是否定的,我甚至都已經(jīng)想到了他們回復的話:“你不用向我道歉的,只要你覺得對得起你自己就行了?!蔽液鸵粋€人有約定,我想和她上一個學校,結果卻是我先違約了。我向她道歉嗎?她肯定也只是笑笑,讓我加油。要向自己道歉嗎?這不正是我自己做出來的嗎?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連個可以道歉的人都沒有,轉(zhuǎn)過來再想,道歉不過又是自我安慰罷了。
? ? ? ? 這一周我過的不好,甚至很差,晚上點燈熬油就為了一場騙局,帶來的負面情緒也讓我厭惡。但做了就是做了,也沒什么不可承認的。
? ? ? ? 接下來的一周,我會按時完成作業(yè),減少拖沓,遠離誘惑,就此追趕,或許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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