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通匪就是謀逆的話,不更應該速速誅殺,以絕后患嗎?
為何大名府知道盧俊義勾結梁山后,反而不敢殺他了呢?
碰不過,投鼠忌器。
此時梁山的勢力已經(jīng)很大了,實力強勁,宋江、七星、魯智深三山系、登州系、江州系、青州系都已上山聚義,聚集了幾萬人馬。林沖、秦明、呼延灼、花榮、魯智深、武松、楊志,猛將如云,兇神惡煞。
梁山?jīng)_州撞府,連續(xù)打了祝家莊、青州、西華州,威名正盛,兇名遠播。
大名府是沒這個實力和把握,和梁山真刀真槍碰一碰的。
惹不起惹不起,躲還來不及呢。
一開始李固賈氏,是不相信盧俊義真的入伙梁山的了,因為盧俊義回來了!
之前吳用說盧俊義已入伙,不回來了,李固就謀了家產,霸了賈氏,趕走了燕青。
并且首告了官府盧俊義造反,名正言順的把既得利益站住了。
盧俊義回來了,就說明他沒入伙。
李固的丑事就要曝光了,盧俊義還不得弄死他!
所以他才先下手為強,趁著盧俊義剛到家不明情況,穩(wěn)住盧俊義,通知做公的捉拿。
并且誣陷盧俊義要里應外合,要攻打大名府,并上下打點,做成鐵案,勢必要結果了盧俊義。
盧俊義的堂審表現(xiàn),不像真的入伙了梁山,叫冤喊屈,被屈打成招。
大名府梁中書、王太守、張孔目、蔡福蔡慶,連大名府的百姓,都知道,發(fā)自內心的相信,盧俊義只是被李固陷害,冤枉為梁山泊賊人,好謀奪五代財主家產。
這時是敢弄死盧俊義的。
此時弄死盧俊義,弄死的是一個大名府的百姓盧俊義,再有錢還是百姓,只要不是真的梁山泊反賊,弄死也就弄死了,何況還可以得金子。
但柴進深夜拜訪,蔡福蔡慶已經(jīng)信了,只是花錢周全,沒敢跟李固、梁中書說實情。董超薛霸被殺,大名府官吏都道盧俊義是被燕青救走。
這時大名府官吏還不知道梁山已經(jīng)悄悄介入了。
想快刀斬亂麻,把盧俊義弄死了事。
石秀法場劫盧俊義,高喊梁山泊全伙好漢在此,殺了七八十人,但寡不敵眾,失手被擒。
出現(xiàn)了一個本領高強的的陌生面孔!
此人自稱石秀,是真正的梁山泊好漢!
石秀已經(jīng)被捉了,但街面上還是出現(xiàn)了無頭告示。
說明梁山來的不止一個人,還有同伙漏網(wǎng),消息必然已經(jīng)走漏,梁山泊肯定知道了。
大名府官吏這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盧俊義不是“被冤枉”的,他真的成了梁山的第二把交椅!
不但捉了盧俊義,還把真正的梁山泊頭領石秀也抓了。
真是燙手的山芋!騎虎難下!
這可如何是好?放就是通賊,上下眼睛盯著,不敢放。殺吧,又自覺沒有這個實力,不敢殺。真把兩人殺了,那就褶子了,梁山泊睚眥必報,真要兵臨城下了!
廳上梁中書大喝道:“你這廝是北京本處百姓良民,如何卻去投降梁山泊落草,坐了第二把交椅?如今倒來里勾外連,要打北京!今被擒來,有何理說?
梁中書:你們竟然來真的!
事起倉促,大名府文恬武嬉,沒做好應戰(zhàn)準備,擋不住梁山攻城。
還是先別把事做絕了,別把梁山逼急了,立馬就來攻城就大大不妙了!
只能從長計議,緩兵之計,爭取時間先穩(wěn)住茍一波再說,一面申斥朝廷求援,一面整軍備戰(zhàn)。
不殺二人,等梁山攻城時也有籌碼,可以談判緩沖。
于是,反而把盧俊義好吃好喝的供起來了,盧俊義把之前挨打的傷都養(yǎng)好了。
養(yǎng)的白白胖胖。
這時盧俊義,連挨梁山、大名府兩頓收拾,鬼門關上走了幾遭,也不狂了,服氣了,踏實了!
等著梁山來人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