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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龍祁老了七老八十歲的時候,如果我還活著,我要杵著拐杖到他的面前,和他坐在堤壩上曬太陽,然后告訴他我喜歡了他很久很久,不知道已經(jīng)老掉牙的他聽到了會是怎樣的表情。如果我活不到那個時候,我就寫一封信,等我死后就把信和我的日記本一起交給他,那時我已經(jīng)下葬,那個傻子會有什么反應呢。但確實我很害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木箜悠
? ? ? ? 和他的故事,要從很早很早說起,從來沒有想過遇到他會改變很多事情,更未想過……會喜歡他到丟棄很多原則。
? ? ? ? 聽奶奶講,媽媽是在老家生的木箜悠,生下木箜悠不久就帶著她和姐姐去了福城。前段時間是很幸福的,一家四個人擠在客廳即臥室的出租屋里,每天都很充實,很快樂,每天木箜悠和姐姐一起去上學,爸爸媽媽就去上班,晚上就一起分享一天發(fā)生的趣事。經(jīng)濟雖然只夠維持基本生活,但只有全家都有時間的話他們一家還是會一起去看看海,算是一場小小的旅游。后來媽媽有了弟弟,箜悠和姐姐都很高興爸爸也是,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爸爸不再像以前那樣關(guān)心她們了,這個家好像就變了,在木箜悠印象中的每天去上學的時候爸爸還在睡覺,晚上回到家就是請了很多人喝酒,要么搓麻將打牌,一屋子的渾氣。媽媽在家就每天哭,要么就是打爸爸。媽媽生了弟弟后情況就更糟糕了,姐姐也變得不再很開心了,每天就像個機器一樣上學,放學回家就是做作業(yè)照顧媽媽,沒人陪木箜悠玩了,就每天只能看從幼稚園帶回來的圖畫書有一天爸爸邀了好多木箜悠不認識的人到家里來打牌,這讓本來就小的家顯得更加擁擠,大人們在一張小桌子上抽著煙打著牌吵吵鬧鬧的,滿屋子都是煙味和酒氣。木箜悠不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小區(qū)里有一個幼稚園的朋友,就和她約著去小區(qū)的路燈下看圖畫書,那天下過雨,外面濕漉漉的,但是木箜悠真的不想在家里待著,她們就在路燈下的一塊石頭上坐著看書,剛坐下一會會兒,石頭下面跑出了一堆螞蟻,把她和朋友都嚇壞了,趕緊站起來拍掉身上的螞蟻。媽媽自從生了弟弟后就變得異常暴躁,她見木箜悠晚上不在屋里便出來尋,看到她們在外面,生氣的過來拉木箜悠進屋,箜悠哪走得過媽媽呀,圖畫書也掉在了地上,小跑著只能勉強跟上。媽媽走得太快了,邊走還在邊罵箜悠,絲毫沒有注意到木箜悠此時的情況,終于木箜悠跟不上了,摔倒了,下巴剛好磕在了門檻上。
? ? ? ? 醒來的時候在醫(yī)院,身邊坐著的是眼睛紅腫的媽媽,在箜悠昏厥的時候隱隱約約有聽見爸爸媽媽的聲音,爸爸在責怪媽媽,媽媽只是在哭。下巴的麻藥還沒有過,感覺不到痛,媽媽見箜悠醒了一直在道歉,爸爸也圍過來問痛不痛。受傷后的大概一個月都很平靜,爸爸也沒有邀人來家里,媽媽也沒有跟爸爸吵架了,雖然下巴的恢復期很痛還會留下一道疤,但是爸爸媽媽能不吵架就很好了。那段時間過了,他們還是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吵架,打架……
? ? ? ? 這樣子的情況大概持續(xù)了一年吧,弟弟一歲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了。他們離婚,箜悠只有四歲。箜悠只知道她們分開了,不會像以前那樣把家里弄得雞飛狗跳的了。他們離婚沒多久就過年了,過完年爸爸就把箜悠和弟弟送回了家,沒有帶媽媽和姐姐,因為姐姐不是爸爸親生的。那個時候還不懂什么,只覺得他們不用吵了,就可以安靜的看書了,不懂離婚是什么意思?;丶覜]多久爸爸就出去了,沒有帶我木箜悠和弟弟,他走后,就很少接到爸爸的電話了,后來箜悠給爸爸打電話他總是很生氣,每次都會罵箜悠,在一起的時候,爸爸是不會兇箜悠的,從來沒有過,再到后來,給爸爸打電話也不會接了。這時的箜悠才意識到爸爸媽媽不要他們了,她和弟弟……被拋棄了。
? ? ? ? 木箜悠總是在沒人的時候哭,她從小就很懂事,如果她在大人跟前鬧的話奶奶也會哭,所以她總是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捂著嘴巴哭。木箜悠的家住在山上,山上就他們一戶人家,山不是很高,木箜悠喜歡到懸崖邊去,時而看山下的人兒勞作或玩耍,時而看天上的鳥兒嬉戲或著急歸家,又或者看天上的彩霞。一天,木箜悠如往常一樣去老地方看景,天上的太陽很溫暖,木箜悠便躺在石板上睡著了。
? ? ? ? “你是誰?”木箜悠瞬間被童聲驚醒,坐起來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小男孩。
? ? ? ? 木箜悠見過他們,他們是山下的孩子王,他們倆總是在一起的,沒有小孩可以斗過他們。木箜悠離開爸媽后就很少講話了,更別說是跟自己一樣大小的小孩。
? ? ? “我……那是我家?!敝噶酥杆麄兩砗蟮氖菥团芑厝チ?。
? ? ? ? 第二天,一陣狗吠聲響起,奶奶忙出門查看,怕狗咬了人。
? ? ? ? “三奶奶好”
? ? ? ? “三奶奶好”……一陣孩童聲響起,木箜悠到們一看,是昨天遇到的那兩個小孩,還帶了幾個小跟班。
? ? ? “你們好你們好啊,怎么來三奶奶這了呀”奶奶笑呵呵的拿來小板凳招呼他們坐下。
? ? ? ? “三奶奶,我們是來找木箜悠玩的”為首的男孩搶先說。
? ? ? “箜悠在里面,進去找他吧,你們別打架哈”說完,奶奶便拿著鋤頭去地里了。
? ? ? ? 木箜悠正在看圖畫書,一群小孩好奇的圍著她,弄得木箜悠有些不知所措。
? ? ? ? “原來你叫木箜悠啊”循著聲音望去,是昨天那個問她叫什么名的男孩。
? ? ? ? “你怎么知道的”
? ? ? ? ? “我回家問了我奶奶呀,我奶奶說你叫木箜悠,還是我的妹妹呢。我叫龍祁,是你的小哥哥我們是來找你玩的,別看書了,走吧我們出去玩”不等木箜悠答應,龍祁便拉著木箜悠出去了。
? ? ? ? 這是他們的相識,木箜悠一直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