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汐臉紅了紅,一顆心砰砰的亂跳,蹲的腳都麻過幾輪了,一絲聲音也不敢發(fā)出,只等著楊落的答案。
楊落輕輕放下瓷杯,斟酌了一下回復(fù)到:“叔伯,子期以為與汐兒之間有情?!?/p>
月成大喜,正欲說點什么時。楊落打斷了他。
他說:“其實我們更似兄妹之情,而不是兒女之情。叔伯若要指婚,林豫才是我心中所念,她在北疆照顧我頗多,救了我一命,我早已暗自決定,要照顧她一輩子?!?/p>
他還說:“我知汐兒心意,卻沒辦法回應(yīng)她。若是早點說清明,她也好早日覓得良緣。我次日就會搬回將軍府,她不免要傷情,叔伯多多開導(dǎo)他,等明日將軍游行結(jié)束,過些時日就來看您和汐兒?!睏盥湔酒鹕?,向月成告?zhèn)€別,臨行時看著被風(fēng)吹的晃晃悠悠的紙窗說:“風(fēng)太大了,叔伯把窗子關(guān)了吧,避免著涼。子期告退?!?/p>
看著他漸行漸遠(yuǎn),月成嘆了口氣,再三思索,還是決定找個時間與月汐講這件事。
櫻兒蹲在外面扒拉了個樹枝百無聊賴在地上劃拉著,等月汐出來時,櫻兒迎了上去,卻發(fā)現(xiàn)月汐眼睛紅紅的。
剛想問問她怎么了,月汐出聲了:“櫻兒,什么也別問我。我不想說。我們回屋吧,風(fēng)太大了,太冷了?!?/p>
櫻兒靜靜跟在她身后,清晰可見她藏在袖擺里的手一直在抖。但此刻不知小姐究竟聽到了什么,心知無法給予安慰,只能默默陪著她。
回到房間后,月汐沒哭也沒鬧,甫一躺在床上便睡著了,櫻兒還是決定與月大人講這件事,看著她熟睡的側(cè)顏,悄悄出了門去了月成的住處。
聽到了輕輕的關(guān)門聲,月汐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水氣,她曲起雙腿用手抱著,臉埋在里面,強(qiáng)忍著心中的難過,眼淚不聽使喚般一直流著,她揩了揩淚,笑出了聲,笑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看不出來,笑自己的喜歡就像一個笑話一文不值。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卻從未說破,她卻心中一直妄想著。
她笑自己傻,他兩一齊從北疆回來她也從未懷疑,還挺開心。
她決定去找林豫問清楚,她必須馬上問清楚,她不能在等了,至少要知道他們是如何在一起的。
月汐去了林豫的住宅,門口有她的侍女藍(lán)兒,藍(lán)兒是她前不久重新為林豫找的侍從。
藍(lán)兒見到月汐,似是很開心,圓圓的臉笑的更圓了,她走過來行了禮:“小姐有事嗎,這么晚了怎么還沒,怎的臉色如此蒼白?”
月汐抬頭看著天上寥寥無幾的星星,忍著淚意問道:“林豫呢,我想與她說點事?!?/p>
“豫小姐早已休息了,還吩咐了不許打擾,她明日有要緊事,此時不便通傳,等豫小姐醒了,我會告訴她您來找過她可以嗎?”藍(lán)兒回她。
月汐問:“是什么要緊事?”
藍(lán)兒回:“明日護(hù)國將軍的游行,歷年都要舉行此儀式,讓百姓看看我國的威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