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為月未全滿原創(chuàng),歡迎原文轉發(fā)。任何平臺轉載請簡信聯(lián)系本人。)
17
我慢吞吞地說:“喂?!?/p>
林慌亂的聲音響起:“圓圓,快過來??!莎落紅了,怕是要流產。她父母剛好去法國了,我只好找你幫忙……”
我一驚,所有腹稿全部拋至九霄云外。聽到這個意外,本應該幸災樂禍的,不是嗎?可我竟然緊張起來,說:“別慌,快送醫(yī)院。你附近的醫(yī)院是哪個?”
斌問:“怎么了?去醫(yī)院?”
我“嗯”了一聲,說了個地址,的士調轉路線,向醫(yī)院疾馳,結果我們比林和莎還早到。
林從后座上將莎抱下來,一臉擔憂,又急又怕。斌趕緊跑前跑后地為莎辦理各項手續(xù)。

病房外,林煩躁地抽著煙,來來回回地走著怨著:“都怪我,不該讓她為我沖咖啡。她懷孕了,怎么能去沖咖啡呢?”
看著他對莎真心真意的心疼,我一臉灰敗,恨不得沖上去喊:“只不過懷個孕而已,連沖個咖啡都不可以嗎?”
我站在那里,雙拳漸漸握緊,始終沒有喊出這句話,出口的反而是另外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放心吧,有這么好的醫(yī)生,莎會沒事的?!?/p>
斌走到我身邊,拿起我一只手,捧進他的手心。我抬頭,看見他心疼的眼神。正在這時,一位女醫(yī)生出來說:“胎兒保住了?!?/p>
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舍t(yī)生接著皺著眉說:“你們男人總是不懂得憐惜老婆,她到底做過多少次人流啊,子宮薄得都沒有能力保護胎兒。”
我們同時呆住了。尤其是林,眼神空洞地望著醫(yī)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斌拉著我說:“我們走吧?!?/p>
走兩步,他又回頭,走到林面前,語氣憤慨:“以后你這些破事兒,不要再找她幫忙了。”
出了醫(yī)院,濃濃夜色,被路燈渲染得光怪陸離。我真想放聲大笑。那個莎,可是第一次為林懷孕啊。
不是應該笑的么?居然是兩行淚水,爬下臉頰。
那個我眼中弱柳扶風梨花帶雨般的莎,那個林眼中白蓮花一般圣潔的莎,居然只用小小手段,就毀了我和林的過去和將來。
18
淚眼模糊中,我被輕輕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頭頂響起斌溫柔的聲音:“圓圓?!?/p>
心頭的悲傷逆流成河,我哽咽著說:“林本來是我的,我們本來要結婚的?!?/p>
他拍著我的背,輕聲說:“我知道。我早就知道?!?/p>
我繼續(xù)哭:“你怎么會知道?他要跟我分手,就因為莎是處女,而我不是?!?/p>
周邊人來人往,看見我們這樣,人人投來好奇的眼光。
斌摟著我輕輕轉了一個方向,讓我背對著人流。他扶著我的肩,誠懇地說:“圓圓,你這么善良,就怕遇到不負責任還亂找借口的人,而林就是。那是他的錯?!?/p>
他的話,似在我零亂缺氧的大腦中注入新鮮空氣,我漸漸平息激動情緒。

突然意識到自己跟他的曖昧姿勢,我用手撐開他,撐出距離。他順勢放開了我。
我們順著人行道緩緩走著,都沒有說話。斌的電話響起,聽見他對那頭說:“嗯,有點急事要處理一下,下周吧,下周定?!?/p>
我這才想到原來今晚是出來看裝修圖紙的。都讓我這趟子渾水給攪黃了。
抬腕看表,已是十點多。我看向他,“不好意思啊,耽誤你的事情了,約明天下班后吧?!?/p>
燈光下,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笑笑說:“不急,干脆就再耽擱兩天吧。后天是我們家鄉(xiāng)的’三月三’,很熱鬧的,我自從到縣城讀高中后就再沒看到過了。要不你明天去請周五一天假,我們明晚動身,回去正好趕上?!?/p>
我疑惑道:“三月三?這不都四月了嗎?”
“農歷啊,笨!”他看向我,嘴角含笑,“怎樣?出去散散心?”
(感謝閱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