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打電話來,我很少關注電話響,今天得關注,因為今天孩子大學畢業(yè)論文答辯,雖說沒有什么壓力,但是還是有點得上心的意思,畢竟也算一場重要的活動。
孩子說他第四個上場,定在十點左右,我不到十點時就把手機放在手跟前,怕漏接,電話鈴響的很守時,孩子報告說答辯結束,我以終為始的問話方式不變,先問結果,還順利吧?
孩子是工科生,我文科生,像聽天書一樣的聽孩子講過程,但那又如何,保持傾聽就是了。說到還需要改一改論文后,這個話題算說完了。
接下來,孩子就說昨晚沒睡好,最近總睡不好,半夜得醒個三兩次,對于我這個職場打拼二十來年的人來說,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心里有事肯定睡不好,這個誰也幫不上忙,只能自己調(diào)整。
然后,孩子有些煩的一直在訴說這個事情。我對他說的這些個現(xiàn)象只有司空見慣,也許有些共情。
我說,你是不是每天走的太多了,一個午飯后得走一個小時,晚飯后又走一個小時,孩子實在是太愛走路了。一周還得去三四次健身房,上兩回健身私教課,是不是身體受累了。
我這么一問,孩子不耐煩了,說我跟你說論文的事兒,你跟我說走路走多了。
我有些生氣,說,你說論文答辯,說著說著又說睡不好,那你到底說原因了嗎,是因最近太忙引起的,還是因為身體其他原因引發(fā)的,這個你沒說,說答辯的事又說起睡眠的事兒。
? ? 最后,我們的電話,以孩子不想再說什么而不歡而散的掛斷了。
有時,真是不知道應當怎么給孩子交流,深了不是,淺了孩子也不買賬。
這比社會交往更讓人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