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遇見愛,遇見性都不稀奇,稀奇的是遇見了解。
小升初的開學典禮很是簡陋,沒有禮堂,沒有歌舞升平,沒有美麗的公主裙,甚至聽領導講話都要暴曬于艷陽之下。其實我也早已預料會是如此,幾年前爸爸的那一場病,便注定了開學與畢業(yè)再不能讓人心生期待……
那時我時常想,在這樣的鬼地方待上三年,天知道我會變成一個什么樣子的人,但生活本就是一場未知的旅行,你永遠不會知道下個路口它會給你怎樣的驚喜,或驚嚇。
“小鈺,想啥呢又?”果兒劈頭就是一掌,我立馬反射性將花癡狀目光從講臺收回。
“果兒,你嚇死我了,睡得正香呢,被你一掌給拍醒了?!蔽倚÷曕洁熘蛩г埂?/p>
“呦呦呦,還從沒見過睜眼睡覺的人,趕緊說說,你在想哪個美男子?”
“哪有什么美男子,趕快好好聽課,不然老師該點名了?!蔽姨氯剑麅哼@才不情愿的“放過”我。
回到那個簡陋到不能再簡陋到的開學典禮,領導臺上的領導自顧自的說著瞎話,連知了都聽不下去,拼命扯著嗓子叫喚,仿佛要比一比到底誰聲大。
在青一色的禿頂大肚子四眼兒滿嘴跑火車的領導中,有一位卻格外的顯眼,說他顯眼是由于他不僅外表形象極佳還因為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官腔且有一口流利普通話的領導,自然好感多了一些。
人生中的某些際遇真的蠻奇妙的,開學第一堂思想品德課,任課老師剛走進教室,我差點沒抑制住內(nèi)心的激動——“這不正是那位領導臺上帥氣儒雅的教務處主任嗎?”,通過自我介紹,才知道本來要教我們的政治老師家里臨時有事,暫時先由他代替,他叫張筠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