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月29日
? ? ? ? ? ? ? ? ? ? ? ?? 題記:因翻譯詩唱和詩人柏樺
從《黑暗八月》翻譯到十二月的《晨月》,
感謝您給我很多啟發(fā),老爵士沃爾科特。
熱氣球無法飛升,過往被一句話的刀鋒割破,
亮云沉入漢水,生疏以及相對論的間隔和我,
風和則日麗,但風一凝聚很可能就暴雨將至。
雞皮疙瘩太低俗,還是粟栗來得安逸一些,
聶小倩食了人間煙火,就體會了人生起落,
就因為粟栗這條譯注,我催生出新的詩行。
沿河看柳的時候到了,你卻夜不能眠。
從今天起想做一個幸福的人,他們卻不知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喂馬、劈柴,周游世界,
其實那些全部都是海子腦海中最深刻的訣絕。
在你的世界里你一直不想成為螻蟻,
但在螻蟻的世界里可能你也不想成為人。
? ? ? ? ? ? ? ? ? ? ? ? ? ? ? ? ? ?2018年1月29日
注:
1、《黑暗八月》和《晨月》均是近日我翻譯的沃爾科特的短詩;
2、《晨月》一詩中沃爾科特用了goose-skin一詞。我寫了一條譯注:粟栗原文作goose-skin,goose-skin直譯意為雞皮疙瘩。譯者此處采用粟栗,意為悚懼時肌膚顆粒的狀態(tài),語出蒲松齡《聊齋志異·聶小倩》。
附:柏樺兄寫給我的詩
粟栗
? ? ? ? ——給陳子弘
晨月輝映了陳子弘的神筆
——我的老臉迎冷粟栗。
聶小倩,還在鼓浪嶼嗎?
那盛夏的室內(nèi)哪來劍氣。
請坐下,吃顆糖,喝杯茶
散熱后,我們來拍張照。
“很高興大地仍在變化”……
老科,你總是說得對呀!
三千年未遇之大變局——
弗洛伊德得寸進尺;在吾國
流浪兒不單單指向重慶
哪里管冬夏,只管長大——
注釋一:“粟栗”——見陳子弘翻譯的德里克·沃爾科特的詩《晨月》(The Morning Moon)中的一個詞goose-skin(直譯為雞皮疙瘩)及其注釋——“語出蒲松齡《聊齋志異·聶小倩》,意為悚懼時肌膚顆粒的狀態(tài)?!?br>注釋二:“老科”,我對德里克·沃爾科特的昵稱。
? ? ? ? ? ? ? ? ? ? ? ?2018年1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