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一只小蟬
美國哲學家、實用主義真正奠基人威廉·詹姆斯首先提出,“有用即是真理”。
借此推之,如果我們把學習的效果上看作是記住了知識點,即學習的本質(zhì)是獲取知識,而不是獲得分數(shù)、表揚等不客觀的形式內(nèi)容時,也便產(chǎn)生了學習的“實用主義”,也就會遇到那三個問題:看不懂、記不住、用不了,這三個頑疾深深的擋在了人們的面前,仿佛知識就是可遇而不可得的,或者獲取之后便束之高閣。
華盛頓曾說過:“讀書而不能運用,則所讀書等于廢紙。”
只有記住這一點,在你看到一瀉千里的黃果樹瀑布時才會想到“飛流直下三千尺,一是銀河落九天。”;只有你在漫天飛雪中聞到一股梅花香時才會想到“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只有在你觀賞西湖美景時才會想到“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這些當然需要積累,但在這個快節(jié)奏的生活,真的記不住哇!
此刻,有人便吹噓著“讀書無用論”,有一個進升的平臺才是最重要的,與其默默閱讀,看了還是不懂、還是會忘、還是不會用,產(chǎn)生不來人的效用,還不如去選擇一個平臺去發(fā)展更實用。這里效用是指事物給人帶來的滿足程度,從一方面來說,可能是正確的吧。
不過即使平臺的重要性無可代替,聽信讀書無用論,換來的也只是一生的卑微。
“看不懂、記不住、用不了”,這些都是因為思維模式落后造成的,因此學習的目的,應該是追求更好的思維模型,而不是更多的知識。在一個落后的思維模型里,即使增加再多的信息量,也只算是低水平的重復,而不是有效學習。
比如說,我發(fā)現(xiàn)我怎么樣也不能理解一些書上的東西,上面一些公式,或者一些文字,反正復雜一點的東西腦子完全轉(zhuǎn)不過彎,學幾天了跟沒學一樣,想學也學不會真是蠢,經(jīng)常苦惱是我腦子某方面低能?還是有問題?因為我思維模式根本沒有達到那個水準,哪怕我硬著頭皮,死磕看完了《資本論》、《國富論》、《通論》,我依然覺得和沒看是一樣的,感覺不到知識的跳動,它本來是有規(guī)律的,但正是由于思維無法理解這種跳動的規(guī)律,而人的思維總是很容易遺忘不易理解的東西,換句話說,記憶這個東西的細胞可能都死了,因此,哪能記得住呢?
前不久,我在圖書館借了一本美國經(jīng)濟學家曼昆寫的《經(jīng)濟學原理》,這應該是比較通俗易懂的一本教材。剛借來時,隨便翻了幾頁,就看了經(jīng)濟學十大原理,感覺還不錯,然后就放在角落。前天整理書籍時,才猛然發(fā)現(xiàn)這本書,直到今日,才合上最后一頁。
其實本書的微觀部分,其實我已經(jīng)修過學分了,可是看起來依然很吃力,里面大量的列舉的人美國經(jīng)濟事務的例子和老道的分析,也是讓我瞠目結(jié)舌,直拍大腿,大呼過癮。發(fā)散性思維模式,學以致用,正是本書作者所提倡的。長久以來,我的思維模式單一、刻板,在接受新事物和新認知時,理解總是不深切,只見樹木,不見森林。
靜止、孤立、片面的看待問題,然后草率定論,我其實是在給自己挖坑。
我從小迷戀歷史,喜歡看歷史人物故事,中國現(xiàn)代史、古代史、世界史,喜歡結(jié)合地理和地圖幻想那個時代的帝國,幻想著那在一片土地上人們一個個流傳下來的事跡,每每讀到,便是激動萬分。
“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可是,現(xiàn)在我知道,我所接觸到的歷史信息,可能是經(jīng)過挑選的,世事遠比臉譜化的京劇情節(jié),要復雜得多。我所知道的,可能只是歷史這塊多棱鏡其中的一面。而在我的思維模式里,這好像就是我的全部。
而在現(xiàn)代社會中,不需要去死記硬背、胡吃海塞的汲取知識,海量的信息和數(shù)據(jù),早已使我們眼花繚亂了。更何況是現(xiàn)在死背住別人的東西,發(fā)表在公開場合,還有可能涉及侵權(quán)問題,得不償失!應該在大腦樹立自己的認識體系,打造一個個思維模型,形成一個卓有成效的框架,然后是填充知識的材料,將建造自己的“知識殿堂”。
而比較有效的方法——“刻意練習”,是把新的思維模型內(nèi)置到大腦的唯一途徑?!奥犨^很多道理,仍過不好這一生”,往往不是道理的問題,而是沒有通過刻意練習,把道理變成你的“潛意識”。而最簡單的就是重復再重復。
雖說成功沒有捷徑,但是總得有方法。一起克服“看不懂、記不住、用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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