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掛完三瓶點滴,手背的紅腫還沾著點血跡,這不是連續(xù)著的第一天打點滴,每瓶針水完畢,我偶有忘記到點,看著針口管子里的血,叫一聲:“醫(yī)生!”,護士在百忙中也便明了。掛完后我說我有點想吐,醫(yī)生安慰說是點滴流動偏快,快點充饑就沒事了。
上次打點滴是一年前的3月,那時剛好搬家,樓層是七上七下,因為搬家公司說是年后,怎么也要200以上,我想,那么近的距離,算了,不麻煩他們。借來同事的小毛驢,幸虧兩個大學同學幫我搬搬抬抬,但兩位比我還瘦小,怎么也不好意思,于是重活固然包攬在身上,也是于情于理,搬家是個累人的活,能過來陪伴已是有幸。當天,憑著辦事的強迫癥,辦理了網(wǎng)絡(luò)等事。當時正值感冒流行季,于是搬家的第二天便掛了三瓶。
每次躺在病床上的那三個小時,都是細數(shù)過往云煙的好時節(jié),細數(shù)熬過的夜,生過的氣,發(fā)過的火,做過的工作,吃過的食物,還有走過的愜意。上次有位朋友說:25歲的路口,身體大不如前。
在疾病疼痛面前,我們總是如此的不堪一擊,腦袋里的嗡嗡作響和隱隱作痛,時刻敲擊著生命的進程。記得有種建議:當你心情不好時,去醫(yī)院走一走。是?。≡谏媲?,一切都不足一提。
有一閨蜜在醫(yī)院工作,而且是ICU。有次上樓跟她拿鑰匙,一路電梯我見到陌生人也出于禮貌保持微笑著,但家屬提著菜粥菜湯一臉愁緒,此刻,我覺得微笑在醫(yī)院里似乎格格不入。走出電梯,跟全身武裝的朋友通過門縫接過鑰匙,看著家屬們在不到幾平方米的走廊里有包袱,有凳子,有臥椅,估計是守夜用的,驚喜還是驚嚇,全部交給命運的神靈。
走出ICU樓層,走出醫(yī)院的那一刻,看到街道兩邊的綠樹紅花,蘊藏著強大的生命力是最誘人的風景線,還有什么比活著更有意義?
此刻,2天的周末,9瓶藥水在我的身體里流淌著,雖然頭還有些許疼痛,但我還能碼著字粒,泡著腳,足以!
明天,1天的周一,接下來5天的伊始,要控制好脾氣,工作做不完多干幾個小時,不急不躁,學生們不聽話要動之以理,不能傷肝……

好了,要早睡,肝要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