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把這個批判命名為純粹的實踐理性批判,而是直接地就稱作一般的實踐理性批判,盡管實踐理性與思辨理性的平行關系似乎需要前一個名稱,對此這部著作給予了充分的解釋。它應當闡明的只是有純粹實踐理性,并為此而批判理性的全部實踐能力。如果它在這一點上成功了,那么它就不需要批判這個純粹能力本身,以便看看理性是否用這樣一種能力作為不過是僭妄的要求而超出了自身(正如在思辨那里曾發(fā)生的)。因為,如果理性作為純粹理性現(xiàn)實地是實踐的,那么它就通過這個事實而證明了它及其概念的實在性,而反對它存在的可能性的一切玄想就都是白費力氣了。
憑借這種能力,從此也就肯定了先驗的自由,而且是在這種絕對意義上來說的,即思辨理性在運用原因性概念時需要自由,以便把自己從二律背反中拯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