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午后的陽光還是有點烤人。站在住院部的門口,抬起頭看著太陽吐出心中那口壓抑的氣息讓我輕松不少。瞇起眼睛靠著玻璃墻回想著幾日來的所見所聞感觸頗多。小小的一間病房竟然容納著人生百態(tài)。悲歡離合之中你來我往的粉墨登場。還真有些大舞臺的意思。這讓我想到了“眾生態(tài)”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笑,當然還有憤怒。
親情,愛情,友情真真假假的戲份在這里一幕一幕的上演,讓人那么的心碎。情真意切愛的呼喚,冷漠無情敷衍了事,種種祥和與詭異的情愫填充的病房滿滿登登。
走進病房一眼掃過20余平方的病房里3張稍有間隔的病床排列整齊,父親在中間的病床而母親坐在父親腳邊在說著什么??諝庵胁]有消毒水的味道,而是混雜著各種氣味的異味沖進鼻腔,讓我極不適應,雖然這不是我第一次來。
“兒子來了”
母親起身笑著招呼著我。病房其他人也都善意微笑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后各行其是。
我來到母親身邊回應著母親的話偏著頭望向父親,見父親一臉苦澀,眉頭緊鎖我的心也隨著提了起來,隨即壓低聲音向母親詢問父親的病情。母親并未回避父親而是直言以告。當我聽完母親的述說,除了想笑以外沒有更多的情緒。
父親一生愛好不多,年輕時代物資匱乏,人到中年生活條件得以改善所以優(yōu)愛煙酒肉食。一年前父親做了開胸大手術,良性腫瘤個頭比較大,胃,肝,脾各切除一部分膽摘除。術后醫(yī)生的建議是,想活下去嗎?戒煙,戒酒,戒肉,外加多餐少食,不吃過硬的食物。一年忍耐下來也著實辛苦。沒成想十月一出去旅游在所住酒店吃自助餐卻成了父親二進醫(yī)院的禍源。
288元的自助餐,就吃一盤子菜,在父親看來虧了。不顧家人的勸阻妄想吃個夠本兒。結(jié)果不太好,本兒沒吃回來,吃醫(yī)院來了。用母親的話說“吃飽了撐的”。除了換了間病房,醫(yī)院,科室,醫(yī)生,甚至連護士都是第一次給父親做手術的那波人。這讓我有種時間重疊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