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聞到了一股冷冷清風的味道,好像多年以前深藏在記憶里的秋天。那一年,我大一,和室友約好放學后我們要一起去浴室。那時候我們在省內(nèi)最北的城市,所以雖不像陜北地區(qū)干旱的氣候,過好一陣子才能用上水洗個澡,但每次我們幾個女孩子,特別是冷冷的風小美,已經(jīng)形成慣例,每周必去兩次。而我也是因為怕一個人無聊,于是也加入了宿舍的洗澡大軍。
北方的空氣里,沒有一絲絲水汽,整日的風掃在臉上,我笑說:這大北方的風可真好!均衡了我的大油皮呢~每次他們聽到都會說我太容易滿足了。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宜人的氣候呢。我對北方的鐘情是從那一場呼嘯而過的青春開始的。和浩南的感情記得也是從那一年的入冬開始的~選擇了這座離家特別遠的城市,也算是對往日情感的寄托吧,那年分手,我便愛上了冬天,哈爾濱的天寒地凍讓我向往,然而填志愿時爸媽的堅決反對,我只有選擇了這么一座淮北的小城。那年的圣誕節(jié)我去滁州看他,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他的新戀情。那年冬天,我走在下著雪的校園里,刺骨的風穿過我的臉頰,我把棉襖裹得更緊了。室友們沒有人知道我分手的消息,那一個月我總是偷偷的一個人跑去操場,坐在石凳上,嘗試呼吸大口的空氣讓自己麻痹,我每天都把自己排的滿滿的,聽說跑步可以分泌運動激素多巴胺,我就每晚都去操場,不到大汗淋漓就不回宿舍,那些日子里圖書館,夜跑,參加班里活動……我把自己裝飾成一個陀螺,只要一想起我那四年的單純感情,就用鞭子抽一次自己,好讓陀螺飛速的轉(zhuǎn)動起來,這樣我就可以徹底忘記。

丫頭,起床上課了。小美在對面的床鋪喊我。我們先去吃早飯了,你快一點,我們在樓下等你?!?,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吧,不用等我了,我一會就去。拖著重重的頭,昏昏沉沉,我想我是感冒了,沒有一點力氣去收拾自己,匆匆洗漱完就跑去教室了。那年冬天我病了兩個月,再次見到小美他們已經(jīng)是兩年后了。大家各自上班,各自忙碌。我希望時間早已跨過那一段青澀的小時候,你會談天我愛笑;我希望你還是那個未經(jīng)事事的小女孩,輕拂耳際的發(fā)絲,轉(zhuǎn)過身,撫慰~你我半生傾城!
寫完這篇,窗外的蟬鳴已經(jīng)停止了。知了的沸騰是在要告別夏季,我想也許過了這幾年,我也該和那段小時光告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