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下班了,同事們都無聲的溜出門兒,與平日里互相招呼明顯不同,無奈的搖了搖頭,事情終會水落石出的。拿出手機給愛人發(fā)了個信息說有事要晚點回家。還沒有走出營業(yè)室的門,手機就響了,看著屏幕上是愛人的號碼就接了。
“雨落,怎么了,有事啊,啥時回來,等你吃飯啊?!毙£P一臉的落寞,在單位受的委屈能和誰說,只能和她說,看她發(fā)信息說晚些回來,居然有了失落的感覺。
“別等我了,我不確定回家時間,你先吃吧?!庇曷浣油暌簿蛼炝?,聽筒里女兒的笑聲也被隔斷了。
心有些塞,到底是怎么個冤枉啊,關了營業(yè)室的門,惆悵的走出辦公樓的大門,往對面走去。
“雨落,你過來了。”姜科一直就站在娛樂城的東面,那是雨落過來的必經(jīng)之路。雨落就這樣映入姜科的眼中,夕陽里顯得很靚麗,又很溫婉,甚至有些纖弱,在看到雨落緩緩的穿過街道,快到了時候,他叫了一聲。
“姜科,怎么還在這里等我啊,真是不好意思?!庇曷涠Y貌的回著。她何德何讓一別單位的小領導人等她。要知道她所在的單位領導對他也要恭敬很多的,大戶VIP待遇,更不論她只是個小卒。
姜科絲毫沒有因為雨落的身份而有所怠慢,客氣的引領著雨落走VIP通道。這也是雨落第一次來,一直以為那個用紫紅色帷幔擋著的大門才是入口,沒想到另有通道。
走廊很寬,二樓基本看不到什么人,207朱紅色的大門打開,入門才發(fā)現(xiàn),諾大的近千平米的舞廳,鋪著猩紅色的地毯,這個舞廳的設備比起她單位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光那個大大的旋轉(zhuǎn)燈都是她單位的兩倍。
卻沒想到207進門后左拐居然還有個上百平的會客室,乳白色的皮沙發(fā),軟軟的,真舒服,以前在電視上看過,意大利式皮沙發(fā),大概就是這樣吧。
“雨落,請坐!”姜科溫吞吞的聲音響起。。雨落剛想張口詢問,門又從外面打開,一個服務生樣的男孩進來,端了幾樣飲料過來。
待服務生走后,雨落的眼神帶著疑惑望著姜科,還未等他開口,姜科便笑了笑道:“先喝杯飲料,等下,知道內(nèi)情的人馬上就到,我和王局在飯局上聽到你同事提起你單位的大事,看來你和王局有緣啊?!苯撇]有深說,只是拋了這么一句打住了。
不多會兒,再次響起開門聲,雨落看到進來的是王局和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立馬站起身來,有些緊張的道:“王局!”
王局應了聲,招呼同來的男子道:“老黃,坐!”
“黃局,你好!”姜科也跟著打了聲招呼。
看樣子兩人好像是多好的好友一樣的,雨落越發(fā)沒辦法開口了,這人難道是公安局的,那就好了,靜靜地等著詢問吧。
“雨落,這我同學,剛好分管你這事,我請來一塊聊聊,不介意你說說啥情況。”
雨落一聽,倒也沒矯情,恭敬的打了招呼,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說了遍。
“事情和你單位來報案的有出入,下邊人員說,你單位內(nèi)部人作案嫌疑大,要求我們嚴查,并重點查一個叫小關的人,懷疑夫妻作案,因為這樣才可以避過監(jiān)控,是精心策劃的?!蹦凶又赃@么說,倒不是泄密,這也是偵破的一種手段,他想看看此女子的反應。
果然雨落憤怒了:“怎么可能,我們這么做有什么好處,自毀前程?還是拿電腦讓我們一夜暴富,即便是也不可能,從來就沒想過?!?/p>
“冷靜,雨落,再給你說情況,老黃,別嚇著雨落?!蓖蹙挚床幌氯チ耍麑τ曷涞暮酶性谀谴挝钑南嘤?,這是個雛兒,沒沾染世俗的氣息,他有種說不清的保護感,按說他不想多事,可感覺雨落不是那樣的人,她被陷害了,這事可大可小。
“哎呦呦,心疼了,不像你呀!”來人打趣道。
在座的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只有雨落的臉突的紅了,這話說的好曖昧,弄得好像她和王局有什么似的。只是不宜發(fā)作,心里對這個黃局產(chǎn)生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一點兒沒有正面形象。
“雨落,這事有些蹊蹺,如果單純失竊報案,其實是可以的,因為不排除外面人作案,但如果有人惡意指證你們夫妻作案,也是可以作為重點懷疑對象的,那你們的麻煩就大了,不排除惡意栽贓陷害。這事很難查,時間久了,對你們夫妻都不好,影響惡劣?!蹦凶邮掌鹜嫘Φ哪?,指出弊端。
雨落沒想到這么嚴重,眼神中帶著期待與渴望,也有隱隱的淚光,她這是單位要求嚴查,不可能是大領導吧,沒有接觸啊。難道是他?那人呼之欲出,難道他能只手遮天?雨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