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在學校最后一年,需要實習,我和另7位同學被分到一家企業(yè)實習。三個月后,我們都選擇離開,在結(jié)算工資時,招我們進來的負責人對我們先表理解,后挑剔,最后告知,我們?nèi)齻€月的實習工資,沒有了。
我們8個人唯唯諾諾,傻傻的站著,也不知道分辯,幾乎就要接受這個現(xiàn)實了。
當時有一位男生,在那時我們這些乖乖仔的眼里,他算是個非常另類的壞學生,上課睡覺,講話,跟老師吵架。但是這個時候,他像個英雄一樣,跟那個負責人據(jù)理力爭,說的條條在理,以致那個負責人直接無言。
最后那個負責人很陰損的說:行,他們的工資都發(fā),你的一分都沒有,就你這種態(tài)度,我就可以一分錢都不給你。那個男生不屑的說:不給就不給,老子不稀罕!
這整個過程,我們7個人一句話都不敢吱一聲,既沒有勇氣幫他一起據(jù)理力爭,也沒有骨氣跟他一起說我不稀罕那點錢,老子也不要了。
而最叫人鄙視的是,我們在最后得到了這筆他為我們爭取來的錢后,我們既沒有勻分一份給他,也沒說湊起來一起請他吃個飯。
我不知道這是無情,冷漠,窩囊還是什么,總之,我們完全沉默了。
十年了,每每想起,都覺得寒心,為那個黑心的負責人,為我們的學校不能保障我們的利益,不能做我們的后盾,為我們自己的冷漠沉默,為我們窩囊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