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5點半左右到的杭州,與洋洋閑聊了兩個多小時,我提議去酒吧轉(zhuǎn)一轉(zhuǎn),然后我們便踩著共享單車在杭州的大街上狂奔起來。
期間我也喊,他也在喊,這日子有點見鬼,我們需要將情緒喊出去。
我背著吉他,像一個劍客,有那么一瞬間,我覺得一切都沒有那么糟。
但這種高昂情緒也只是那么一瞬間而言,
杭州的紅綠燈多到夸張,人群擁擠臉淡漠。房租吃飯都貴的不行,8公里的車程打車需要30多元。
在吶喊的間隙,我也在想,這是一座多么沒有安全感得城市呢。天吶,我居然說出了安全感這個詞。
或許人總歸不能永遠那么肆無忌憚。
回來后,洋洋很早就歇息了,他需要早起。而我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凌晨4點的時候,起床、躺下、起床、躺下...就這么循環(huán)到了現(xiàn)在。
窗外的天已經(jīng)很亮了,我能聽到車輪與馬路的摩擦聲,天在亮一些,我會去寧波看望一個朋友。
最后,說些題外話。
我是一個感情懦夫,以前覺得遇見天使就很幸福,事實上當我真正遇見了,大概率也不會說一句“我愛你”。
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走,我更希望你能說出你的想法,男人的勇氣和女人的不同,這是他們對待感情最大的差異。
感恩有音樂與文字陪伴的日子,祝全世界的人都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