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掛完瓶,我特意下樓走走。
不氣喘,輕松的下了樓。
與昨日的我簡直兩個世界。
不知不覺走遠了些,再遠了些!
鐵路公園里有位步履蹣跚的老人在邁步,一位母親帶兩個小孩在打羽毛球,有一位女士在打電話。有一輪即將沉淪的夕陽掛在天邊上,落在高樓,落在樹梢,落在天盡頭…
有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夾著公文包,啍著小調(diào)步態(tài)輕松的回家。
此刻的我,只離了一天,覺得很漫長。
扶一扶小草,喚一聲路過的貓。
我的步履也很緩慢,不敢走快,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剛縫補好。怕一使勁,又裂了。
所有的東西,剛一開始,總會極及小心。時間久了,才會放松緊惕。
這病也是如此。
我把做的幾張檢查單子問了豆包,豆包說沒問題,炎癥好了即可如常。
心即下松了許多。原來,沒遇到問題時都很瀟灑,真遇見了,還是有許多沒能釋懷的東西。
想還沒看兒子去讀好學(xué)校呢,家長這么混沌一個人以后怎么辦,父母這么年老了以后誰照顧他們,我還這么年輕,還有這么多地方?jīng)]走呢…
女人,真是個感性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