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假說:給定一個輻射源和一個接收地,則輻射源某一時刻發(fā)出的電磁波不可能先于引力波到達接收地(最大限度為同時到達)。
備注:下圖中的鏈接斜線實際上是曲線——電磁波必然是曲線傳播的。正因為如此,才會出現一多對應關系。所謂“后發(fā)而先至”,你我的時間出現“混搭現象”——但這是在各自的時間都嚴格遵循絕對時間序列的前提下出現的一種“認知錯覺”——無論你我之間的信息傳遞(電磁波輻射)還是實質性的影響(引力波鏈接),都不會改變時序。而且,根系時間有可能存在本體的伸縮現象(時間的單位度量值,沿箭頭方向漸次伸展或收縮,小s大S);當然,“時空匯率”僅僅會影響人類認識下的彎曲量值計算,無論存在與否都不會改變上述的“一多對應”關系。

您是否猛然驚醒:
引力波傳遞的速度是光速,那么路徑呢?如果引力波也和電磁波擁有一樣的路徑,則一切都轟然倒塌了——引力波直線傳遞?沿中微子的路徑?這又讓我想起了“中微子超光速實驗”——該實驗(2011年9月22日報道的意大利GranSasso和歐洲CERN中微子實驗數據資料),結合“超新星爆發(fā)的電磁波與中微子的賽跑”(1987a超新星發(fā)出的中微子脈沖,比它發(fā)出的光提前數小時到達地球),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中微子與光子的路徑不同”。但愛因斯坦已經給出了“引力幾何”的構想,“對自己是自由主義,對別人是馬列主義”有點說不過去——電磁波要沿著被直的引力弄彎曲(由引力勾畫出的)時空測地線運動,但引力自身卻另辟蹊徑、沿著所謂絕對直線傳播?!
接收地獲取的該輻射源批次電磁波的先后順序,并不與發(fā)出的先后順序具有一致性(同批次電磁波可以同時到達、依次到達;不同批次可以后發(fā)而先至、先后發(fā)出同時到達),因此接收到的電磁波并非一一對應實際的輻射源——我們也許只能反向鏈接上輻射源及其某個或多個鏡像;而引力波必然嚴格按照時序依次到達,且接收地必須與引力源具有實體的一一對應關系。上圖中的兩根粗藍線,一虛一實,就是“以光速c數學直線傳遞的、必然是實體實時性的引力波”——我們的“現在”只對應一根來自過去1的引力波,而需要面對來自過去1、過去2......的諸多電磁波的“騷擾”;我們的過去b,已成昨日花黃,也曾經接受過來自過去2的引力波的洗禮。
因此,普遍存在一種我們也許永遠無法給出確切答案的現象:我們判定“我們受到了引力攻擊”是一種后知后覺的驚醒——我們通過電磁波的鏈接、接收,發(fā)現了敵人的蹤跡——殊不知,在此之前我們已經成為了敵人的標靶有一段時光了;當然了,我們也早已自發(fā)地有力地像外交對等原則那樣、依照作用與反作用力原理“等量”回擊了敵人,依靠一種“革命的自覺性”。我們搞清楚“先閃電后打雷”的真相花費了若干時日,我們搞清楚“(1987a超新星)同時發(fā)出的中微子比光子要早一點到達地球”完全出于機緣巧合和有心人士的敬業(yè)精神,我們要通過“實證”搞清楚這個從思想實驗上可以確定無疑、種種跡象也間接表明的“引力波通常比電磁波要捷足先登”也許遙遙無期——有太多的天文學發(fā)現和現象需要重新解讀、有太多的理論包括一些我們認定的基礎理論需要修正。如哈勃常數與紅移理論,最起碼是要修正為“電磁波只存在引力紅移,不可能存在運動型紅移;只有非光速運動物體才有多普勒紅移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