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死后,海蓮來到查令十字街84號,站立的地方,正是他深情凝視的所在。
紐約與倫敦,東七十二大街305號與查令10字街48號,海蓮與弗蘭克,舊書店與愛書者們??長達20年的國際友情與愛情,查令十字街48號留給我們永遠的向往與懷戀。
第一次一個人去看電影,五一黃金檔熱映的《北京遇上西雅圖之不二情書》。一個人看電影,格外地認真與仔細。每一個情景,每一次對話,每一句臺詞,每一個動作好想都銘記在心底。一個人,適合慢慢地看,細細地品。
回來后迫不及待地想看《查令十字街48號》,網(wǎng)上都只能預(yù)售,可見其火爆至極。于是下了電子書,捧著kindle在地鐵上看,去的時候差點都坐過了站,返程的時候就看完了,多么美妙的時光。在擁擠的地鐵上,有位置坐,有愛書看,是如此的小確幸~
今天的我們,總是無比懷戀那用書信交流的純白年代。
高速信息化的時代,我們使用電話、短信、微信、QQ、微博??交流變得越來越容易,但真正的交流卻變得越來越困難。
戀人之間,總有一方在等另一方回復(fù)消息,時間長了,等待的那方變得焦慮不安,惶惶不可終日。于是大家說“你要找個能秒回你信息的人”。
我曾經(jīng)也因為不能迅速地收到男朋友的消息,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吵鬧。時間長了,他煩躁透頂我焦慮抓狂。事實證明我們面對面也無法好好交流,縱使有再多的交流工具也無濟于事。不在意你的人,不愿主動說一句話,連回復(fù)也不想理你,覺得那都是累贅。所以我們常常以“是否主動找你?”“是否及時回復(fù)你消息?”“是否陪你無限地聊天?”??為標準來考驗這個人是真的愛我嗎?好像大家都這么說,確實是這樣的。但是再一思考:什么時候我們變得這么膚淺不堪了?
于是,很懷念那用紙筆書寫美好愛情的年代,只怕雙方體驗的更多是收到書信時的驚喜,哪還有我們等不到回復(fù)的焦躁與不安。
我上小學(xué)的時候,我爸就外出沿海務(wù)工了。我媽一個人在家既當爸又當媽。那時候還沒有發(fā)達的電話和網(wǎng)絡(luò),我媽就靠書信跟我爸聯(lián)系,支撐著這個家。我爸總是這樣開頭“親愛的老陳同志,家里一切好嗎?兩個小家伙聽話嗎???”。我媽總是把這幾句話大聲地念給我和弟弟聽,我們倆就格格大笑起來。我爸平常那么沉默寡言的人,但是紙筆功夫真的了不得,每一封信都是滿滿的兩頁以上,信封沉甸甸的,那都是對我們濃濃的思念和牽掛?。∫揽窟@些書信,爸媽度過那幾年艱辛的日子。厚厚的幾十封書信,我媽到現(xiàn)在依然當寶貝保存著。今年春節(jié)回家,翻到了這些發(fā)黃的書信,那般美好如初的愛情,好生羨慕!
記得初為人師時,我還是大四,在湖南的一個縣級省重點高中,無憂無慮的一段無比單純的日子。畢業(yè)的時候要離開了,可愛的孩子塞給我滿滿一手的卡片和紙條。我認真閱讀,或漂亮或瀟灑或歪歪的字,或直白或含蓄或深情的流露,我都收到了,滿滿的感動。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們裝進漂亮的玻璃瓶,一直帶在身邊。時光飛逝,今天距離高考僅20天,這群孩子即將接受高考的洗禮。像曾經(jīng)他們通過紙與筆給予我的愛一樣,我也在心底為他們默默祈禱,祝愿他們凱旋歸來!
前些天母親節(jié),芳姐(一位高三班主任)在朋友圈曬出了一份特別的母親節(jié)禮物——學(xué)生寫的祝福卡片。整齊漂亮的字,暖入人心的話,濃濃的師生情躍于紙上。
記得上小學(xué)的時候,小伙伴們喜歡用小紙條傳來傳去。雖然會被老師發(fā)現(xiàn),然后免不了老師的責罰,但是依然樂此不疲。那時候要是喜歡誰,就會認真地選一張漂亮的信紙,深情款款地寫滿字,偷偷地塞在對方的書包里,然后忐忑地等待對方的反應(yīng)。而現(xiàn)在只怕一條短信就夠了,連一張漂亮的信紙都很難找到了。
我們總是懷念那樣單純又美好的年代。
云中誰寄錦書來,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閑平地波瀾起。
查令十字街48號,我們永遠的向往與懷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