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她,秦淮河畔,名角花旦。臺上翩翩身姿,妖嬈嫵媚。臺下,冰清玉潔,不露一笑,多少人為了她的莞爾一笑,傾盡家財,她卻似冰霜般冷酷,總是面無表情的謝過所有人,卻未綻笑顏。因她是戲子,沒有資格對她不喜歡的人排斥。所有的人都不敢恨,卻深深地愛著一個人。只一面,她,亂了芳心,第一次感受到了動心的感覺。他彈一方琴,她演一折戲。一折戲罷,她優(yōu)雅一笑便退至臺下,她終究還是笑了,只因她傾心與他。
? ? ? 他,孤傲一世,青絲白衣,看淡相思愁,看清過客顏,他以為,他的一生不再會有歸人,浪跡天涯,不謝風流。風四郎,是他的代號,卻沒人知道他殊名殊姓,多少女子曾在夕陽里輕輕的喚著四郎。他,卻從未動心,彈過那首斷弦,從此不解徽商,一曲幾場哀,一生為誰人?這是他一生追尋的問題,獨倚闌干,奈何難上九天高樓,他不是多情的人,卻在多情中找到了真愛。
當日,一曲斷弦,彈的他肝腸寸斷,卻未敢告訴她他是誰,弦斷人空,佳人只云:聽君歌一曲,思君情依舊。他笑,她終究還是對他動了心。而佳人已不在,他未說出落日白頭不負卿的誓言,她便已不在,她以為他一生風流,不會為她停留,卻不知道,他就是為了尋她而來,一份癡情從見她那一刻就種下,還未來得及開口,他和她就成了過客。風四郎,風四郎,何以尋常?
? ? 他,繼續(xù)走著,只是想斷前程,不見歸人。她傷痛欲絕,一行草書:紅塵煙火度,陰陽深情絕。一襲紅衣,似烈焰般,從孤山跳下,崖邊只留得一行草書。從此,她的一生,因為他濃墨重彩,因他追憶成癡。他依舊青絲白衣,只是心中似有不安,莫名的。不知為何 ,只是想念不斷,從此風四郎不再是風四郎,他撿回了他的琴,卻沒有換上新的弦。斷弦先生,從此,他又多了一個代號,只是斷弦怎么都彈不出那日的決絕,好像在訴說著他的故事,一份深情,尚未言語,就化作云霧,只因今生對她動了心。他執(zhí)一方斷琴,為她而斷,彈出的曲子卻無一不凄涼,好似懂他一般。
當初,他離開深宮富貴,只是為了那個見了一面的女子,現(xiàn)在他容顏已改,她未認出他。其實她早已知道這熟悉的味道除了他又會是誰呢,她終究不忍說出,怕他一生顛沛流離。他以為,終究是她不愿意讓他代替那個他,他以為她愛上的只是他的皮囊,卻不知道,她的整個心都在見他第一眼的時候托付給了他。最后,他找到了她,看那一抹紅衣,讀著那句紅塵煙火度,陰陽深情絕。他知道,她的心中是他,無論是什么樣貌,什么時候,她都愛著。他撫了最后一曲,便去做了她的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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