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此時此刻我還是想起我最親愛的姥姥,我今天還在和媽媽說,我小時候的所有做的“壞事”都是姥姥帶頭去,例如去吃雪糕、吃煎炸的食物,現(xiàn)場想起還是心里暖暖的。我覺得這樣的姥姥才是最好姥姥的,不問學(xué)習(xí)、不問好壞,在她的眼里只有我這個人,一個完整的人,她只關(guān)心我的吃喝拉撒睡。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姥姥愛發(fā)脾氣,愛生姥爺?shù)臍猓@時候我就非常的害怕、甚至是不知所措,有時候或者是常常,姥爺會“邀請”我做說客,那時小小的我,只能頂著頭皮上。特別是姥姥得了重病之后,脾氣就更差了,在她特別疼痛的時候,她會罵姥爺,說一些很過頭的話,這時我就非常的傷心,覺得姥姥變了,變得不友愛了;由于后期姥姥的生活已經(jīng)不能自理,她卻不讓請保姆,只是讓姥爺照顧,弄得姥爺也快跨掉了。在我的內(nèi)心覺得這個時候的姥姥是在折磨我姥爺,那時的我不禁會心生怨恨和憤怒。
在那一年的5月1日,我們突然接到電話,姥姥快不行了,我們馬上、即刻出發(fā)。在ICU里,我看見姥姥的身體插滿了管,我被嚇到了,帶著哭腔不停的呼喚姥姥,但是姥姥沒有回應(yīng)。中午1點多,見姥姥的指標(biāo)還算平穩(wěn),我們就出去吃飯,吃了一半,醫(yī)院來電話說姥姥走了。我的姥姥走了,走的時候很不安生,嘴邊都是血,我用抖顫的手摘下姥姥戴了幾十年的耳環(huán)、戒指。在追思會上,我老公傍著我,我看著姥姥的遺容,不停的哭喊著“姥姥,我的姥姥啊。。。”
我的姥姥走了,至今我也未能完成釋懷,但是現(xiàn)在我回想最多的是姥姥帶給我的愛,帶給我的一切: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關(guān)愛、熟悉的叮嚀。有時候,我會跟老公說,我們習(xí)慣性深夜聊天,像極了姥姥和姥爺,小時候我經(jīng)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到兩位老人家用客家話在聊天,說著最多是關(guān)于阿冰的“妹豬”,阿冰是我媽媽,那個“妹豬”就是我。此時此刻,我希望遠(yuǎn)方的姥姥永遠(yuǎn)是天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抬頭可見。
姥姥,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