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故事,每天輕輕為你講述!
粉筆聲沙沙,我曾為你沉淪!
——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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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第一學期的第一節(jié)英語課,你踩著上課鈴聲進了教室。
打開英語精讀課本,你開始帶我們朗讀單詞,磁性的聲音一遍遍傳入我的耳膜。碰到需要講解的地方,你反身挽起袖子在黑板上板書。陽光照在你的腕表上,反射出細碎的光芒,投射進了我的瞳孔。粉筆聲沙沙,黑板上留下幾行漂亮的字。
“這個字怎么寫呀?每天都是英語思維,很多漢字都忘了。”你回過頭來展顏一笑。
一萬只牛從空中飛過!
我也好想象你那樣有朝一日英語精進得連有的漢字都忘了。我覺得這特別地酷。
其實我是想英語象你那么溜,漢字也最好全都記得,這樣就比你更勝一籌!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嘛!我想沒有人會說我的想法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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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的是:每當粉筆聲沙沙,趁你還沒轉過身的時候,我貪婪地盯著你的一舉一動。
有一次,我的目光還未來得及收回,你轉過身來,正好與我的視線相撞。內(nèi)心狂風呼嘯,表面上卻故作鎮(zhèn)定。
是的,你所看到的不過是一位學子求知若渴的眼神。
能讓你看到嗎?那真正炙熱的眼神。
不能,我只想看你看得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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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是學法語的,因為學校臨時有一個老師調動工作走了。學校趕緊把你叫來救駕。
你是怎么做到中文、法語、英語無縫對接的?雖然我知道有的人能熟練掌握幾門外語,但我不是也不認識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嗎?你在我眼里就是大神。
好吧,讓我向大神看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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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我取得一些成績,看到你肯定的眼神,我的心就象激蕩的暴風驟雨一般狂喜。
大一,我過了CET-4.
“好樣的,一鼓作氣,大二把CET-6過了。”你殷殷囑咐我。
“記住,你和他們不一樣!”
噻!這是在夸我天賦異稟嗎?
我有一項過人的本領,特別擅長英譯中。課堂上有翻譯不了的句子,你最后總是點將到我的頭上,我也總是能將它們翻譯得符合信達雅。每次我翻譯完,你微笑、晗首。我的心就好比得到了蜂蜜的熊二,在開心的海洋里顛簸。我想我整個大學期間求學的全部意義就在于得到你的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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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有女朋友嗎?我沒想過這個問題,反正我哪只眼睛也沒看見你有女朋友。
反正在你還沒有女朋友時,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上課,偶爾我也能再多與你分享一些時光。有時是幾分鐘、有時是幾十分鐘,有時是幾小時。
我們在課間閑談,我們在學校相遇的小路上閑談,也有時,我會去你的教師宿舍坐一坐。
每次去,你都會為我讀一些英語短文。
“你為什么喜歡英語這門學科?”你曾問我。
“因為我覺得英語好美呀!”我用一種很沉醉的語氣作答。
我的話你一定是聽進去了,因為我每次去你那里,你必定會讀英語文章給我聽。
你的聲音完美得無懈可擊,我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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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有沒有可能?我想過,好象又沒想過。
如果你往平靜的水面上投一粒石子,水面必再不如鏡。
我不想這樣。
該死!我甚少做夢!
如果我也做夢,在做夢時夢到你和我以后會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我想我可能愿意把這個問題好好思量思量。遺憾的是,一次這樣的夢也沒做過。
其實我還是沒有想,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都沒有想,夜里哪能說做夢就做夢呢,無米之炊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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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嗎?喜歡?不喜歡?你好象也和我一樣,沒想過這些多余的問題。
現(xiàn)在想來,你的性格還真的與我差不多誒。
就好比我只喜歡吃米飯,其它面食之類的就顯得有點多余。
那些多余的問題重要嗎?
反正我覺得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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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我那天去看電影,看見丁原和他的女朋友了。”舍友麗蓮說。
嘿嘿,丁原就是你。
說你呢,你耳朵根發(fā)熱了嗎?
我和大家一樣,聽說你有女朋友了都松了一口氣。
從來沒看你去追哪個女同事,愁人得很,你知道嗎?
我還八卦地向你打聽過你的一個女同事。
“老師,那個,你那個女同事長得怪漂亮的。她,喜歡你嗎?”我光速把最后五個字說完。
就差沒把你那女同事押過來做你的壓寨夫人。
“她呀,有男朋友?!蹦阌煤芟∷善匠5恼Z氣說。
我大四時,你29啦!很愁人的,知道不?
呆山伯有女朋友了,一顆心放回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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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沒有變,你女朋友在隔壁院校任教,離我們學校有六七里路。我不知道你們平時約不約會,反正我平時去找你從沒撲過空!
你還是為我朗讀英語文章,一邊讀,一邊轉著筆。甚至有一次,你看我的中性筆(我每次去都帶本子和筆去,因為文章讀完后,會對文章進行一些討論,我會將一些我自認為有用的知識點記下來。)要用完了,你還從筆筒里拿了幾支筆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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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是周末和女朋友約會去了,與我無關,反正你沒找女朋友前,每個周末也是回家的。
無所謂,只要你還給我們上課,我聽粉筆聲沙沙就可以了。
我還是喜歡偷偷看你!
無所謂,只要你還給我們上課,你提問,我回答就可以了!
我還是喜歡看到你肯定的眼神。
無所謂,只要你還是我的老師,你讀文章,我聽就可以了!
我還是固執(zhí)地認為你的聲音完美得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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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留不住,一轉眼,畢業(yè)了。
畢業(yè)前夕,我和我?guī)讉€同學在聚餐,你正好也在那,是誰請的你?太久了,我記不得了。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和你不約而同走下座位。喝了一杯又一杯。
多余的話一句也沒說。
沒必要說。
都在酒中。
我喝多了,腳發(fā)飄,好象踩在棉花上。
真的,多年后,我什么也記不得,我單記得我踩在棉花上。
那一次,你醉了嗎?
可能、也許、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