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剛剛追完了《上癮》,了解到了關于當時各種被禁播封殺的情況,不由得暗自心寒。
難道同性戀就不是愛戀了嗎?
難道同性戀就要受人譴責?
難道同性戀就不是情感存在的一種方式嗎?就非要將它們抹殺,一心建造社會主義兄弟情嗎?

英國前首相卡梅倫先生曾說:如果連個相愛的人因為法律而分開,那么就意味著法律需要別被修改。
我們的世界寬廣無邊、氣度非凡,難道無法接受這種情感姿態(tài)的形式嗎?
難道一種形式與主流姿態(tài)相背離的時候就該被徹底抹殺嗎?即使他沒有對社會造成什么危害行為?
七情六欲乃人類本性,愛與恨本身是沒有任何對錯的。
我愛的人剛好和我性別相同,難道就因為性別的一致我們就不能去愛對方這個人嗎?
千分之一的概率雖小但是卻也存在,不能因為其余千分之九百九十九是一樣的,就丟棄抹殺這千分之一的存在,不然這就是一個不完整的存在了。所以,愿我們每個人和世界都能包容社會的每一種姿態(tài)。
許淵沖老先生曾經(jīng)這樣說過:“這世界解決了那種生命形式都會導致地球毀滅。獅子和螞蟻一樣偉大,小草和人類一樣重要。
這是因為這個世界能夠包容每種形式的存在才成為了現(xiàn)在我們所能看到的大千世界,世界不會因小草的渺小而舍棄它,同時也不會因某種事物的強大而去排斥與它相不符的事物,因為世界就在那,任何一種姿態(tài)的缺失都是必不可少的。
世界以其廣闊的包容力向人們昭示只有包容才能走向繁華。
當年蔡元培老先生在北京大學提倡“兼容并包”,鼓勵各種知識人士進入北大,有接受新潮思想的文人志士,有海外了留學歸成的學者大家,也有著傳統(tǒng)的國學老先生。
長袍西裝在北大相遇,西學與中學在北大磨合,長辮子與新發(fā)型在北大也毫不違和。
這個時候的北大,是最積極活躍的時候,是思想最為開放鮮活的時代,因為它可以包容每一種形態(tài)在北大的校園中暢游。
世界萬千,皆以包容最為首。
如果你接收包容,你就會擁有多一層思想的角度;你就能看見天空中不一樣的色彩;了解到在宇宙之外另一種形式的存在;讀懂書中那種你未經(jīng)歷的生活卻也能有感同生受的情感;明白你眼中的哈姆雷特只不過是千分之一的存在;知曉你所看到的世界只是冰山上的一角;知道你以為的以為從來都不是你以為的;而后才能真切的發(fā)出“參差不齊乃幸福本源?!?/p>
我不求你能接受所有姿態(tài),而后包容。我只愿當某種姿態(tài)出現(xiàn)時你能大膽的接受它,拒絕帶著有色眼鏡去看這種姿態(tài)。人的獵奇心態(tài)固是本能,但不要讓你的本能掩飾了你的素質(zhì)與該有的尊重。
世界以包容山間河海的度量將我們展示著人心更該本性如此。
文豪雨果在《悲慘世界》中這樣寫到:世界上最寬廣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寬廣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寬闊的是人心。
我想是也不是,人心固然寬廣,寬廣到可以去幫助一些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容忍一些不危及自身利益的殘害行為;卻又狹隘妒忌,容忍不了身邊人的飛黃騰達甚至對于人性一些本質(zhì)的無害的東西都想去抹殺(因為與社會主流的不符)。
但盡管如此,我依舊希望每個人都能包容每一種姿態(tài)的存在,不用提倡不應發(fā)展,只要不進行打壓只是接納他的存在就好。
我不是同性戀,但我尊重這個群體。因為這是愛戀群體中的其中一種,我的心能夠接受任何一種不危害社會的姿態(tài)。
也許我不喜歡,也許我不理解,但我不會唾棄,針不扎在你身上你永遠不知道有多疼。
更不會帶有任何眼光的去看待他們,因為我們生而都是眾生,生而都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