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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走出來
在日新月異的今天,井底之蛙的我感到身體有了盛年略衰的征兆,倒還靈活受用。

我于是選擇了報團(tuán)的出游方式,以利用我還能用的身體資源,以完成對自己的放逐,借用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來長進(jìn)一點點見識,增添些許通透。
汽車載著我們在黑暗中穿梭,駛過廣袤的大地,進(jìn)入崎嶇的山區(qū),來到仙居谷探幽。
單聽名字就知此處乃世外桃源地,山上的泉水徐徐流下,成瀑布,成河流。尋徑而上,兩邊草深樹茂,石美峰秀,有小亭,有山廟,有絡(luò)繹不絕的人流。白天的仙居谷沒有了谷,峰的深遠(yuǎn)與寧靜,到處是山,水,綠,紅秋,人相襯的圖景。一路上,到處是生命力強(qiáng)大的人,山,水,綠色景物,雖然美不勝收,但一片片山區(qū)里只看到了幾只竹節(jié)蟲,其他就是人在蠕動了。
看著如此俊美的山,水,我在想象著它的夜間,一早一晚會是何等的安閑與幽靜,空蕩與遼源,那時不會僅僅有山,有水,有百花綠草,會有更多的,我們白天幾乎看不到,或視而不見的生命在會在這里匯集與歌唱吧!
我們夜游古北水鎮(zhèn),水鎮(zhèn)模仿民國的特色修繕。置身于青磚,雕石做成的院落,小巷,街道之中,現(xiàn)今的我,身心已經(jīng)向生命的遙遠(yuǎn)深處而去,與民國的先驅(qū)們交融。
在燈光交錯之中,坐上烏篷船,在碧波蕩漾里夜觀古鎮(zhèn),左邊是夜景,右邊是如掛了一排燈籠的司馬長城,山下是“皇帝的龍船”(仿古制造)似在逡巡,在觀我江山,指引方向。此時,水,古屋,光,影,交相輝映,如在水鄉(xiāng),又如在古都,思緒萬千,恍如隔世。
古鎮(zhèn)里各種小吃琳瑯滿目,應(yīng)有盡有,還有說書,說相聲的,唱戲,音樂噴泉表演,豐富多彩,讓人應(yīng)接不暇。
最后,我們來到石林峽。石林峽群峰林立,山峰峭立挺拔。草木青翠,點綴其中。時值秋時,紅色杏葉點綴在石階兩邊,如一副惟妙惟肖的天然畫卷。
石林峽高約八百米,對很少爬山的我們正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挑戰(zhàn)。我們拾級而上,邊走邊欣賞周圍的風(fēng)景,在我們感到疲倦至極時,總會有一亭子供我們歇息。在爬山的時候,陸續(xù)有從山頂上下來的人們,他們總不斷給不相識的上山人鼓勁,這讓爬上的我們心生溫暖,升起無窮的力量。
我們爬了兩個小時,終于到達(dá)了山頂,山頂上修建了玻璃棧道,在一篇文章中得知修建棧道的人是住在窩棚里,在沒有安全保障的情況下修建的。建成后,他們又奔波勞碌在他鄉(xiāng),就如給我們蓋樓的人,他們蓋的樓越來越多,他們生存的空間越來越少。在蓋樓時,他們隨意穿梭在他們的作品當(dāng)中,蓋成后,他們只能遠(yuǎn)觀。我在想,那些辛勤修棧道的工人們,如果現(xiàn)在他們想帶自己的孩子,看一下自己的作品,可能在為門票發(fā)愁呢?
人們都在追逐申請什么版權(quán),專利,而以生命做抵押的建筑工人們,他們得到一點微薄的報酬,再轉(zhuǎn)戰(zhàn)于其他天地,他們可能毫無怨言,或者他們并無所感。離開他們,我們的生活將是一片怎樣的混亂。
在這兩天里,刨去路上的時間,確切的說是一天的時間里,我們穿行遼闊的華北平原,去仙居谷,夜游古鎮(zhèn),爬石林峽,我們幾十個人,面容已經(jīng)混熟,有若干個個人的性情已被我們熟識,我們做了太多的事情,我們的生命從橫向與豎向都被拉長,我們感謝這小小的出行。
為了滿足自己的小小出行愿望,使我們玩的更愉悅一些,有多少人在給我們鋪路搭橋。僅僅花費了幾百元,就享受到了如此多的資源,我是知足的。但我又知道,為了讓我能走進(jìn)山林,動物們被趕走,殺戮,為了讓我玩的開心,又有多少人為我付出而所得微薄。
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使勁的欣賞風(fēng)景,并心生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