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duì)于寫作,王蒙依然豪情滿懷,慷慨激越:
至于自身,管他古稀耄耋,管他生離死別,管他非煙,管他老生馬譚楊奚式的慢抬快落四方步,管他擱筆者的不平心理,寫啊,寫!寫小說是多么快樂,人生經(jīng)驗(yàn)了那么多,快樂幸福了那么多,悲傷哭泣了那么多,微笑了也晾涼了那么多……所有的日子又來了!它們鋪天蓋地,它們四面八方,撲來了,灑來了,涌來了,鬧起花燈焰火秧歌與拉丁舞加太極拳來了,你想不寫也不可能。寫出一篇又一篇小說來,一切經(jīng)歷都不糟踐,一切思緒都被反芻,一切逝水都留下自己的波紋與鐫刻,這是造化,這是給世界給生活的頁頁情書,這是依依,這是永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