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六點鐘,正是黃昏時,太陽的光輝被層層的云朵包裹著,沒有中午那般耀眼,若是在平時,這種黃昏時才有的美麗景色其實是很難被他們注意到的,因為很多時候,他們還都在社團里進行著訓練。
可是今天有些不一樣,因為楊青迷迷糊糊的答應了別人的“邀請”,所以龍英杰和楊青早早的便關上了社團活動室的大門,兩人背上自己的行頭,迎著黃昏的日光,離開了學校。
“哇塞,這么美麗的黃昏真是少見啊?!睏钋嗫粗爝吥侵皇O氯种徊坏降奶?,感慨道。
“是啊,平時你在社團一訓練就是好幾個小時,每次出來天都黑了,你當然看不到啦?!饼堄⒔苄χ{侃道。
黃昏時街邊的店鋪都還沒有休業(yè),學校附近的街道上來來往往都是第一批下班的人,龍英杰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小聲問道:“他們的俱樂部離學校遠嗎?”
楊青用手指指街道的盡頭:“不遠,到這條街的盡頭左轉就到了?!?/p>
同一時間,滿月自由搏擊俱樂部里卻很冷清,這里是全市知名的自由搏擊俱樂部,平時這里基本上一直都會有客人,而且絕不會少,今天之所以如此不同,原因是這里的少當家在不久之前剛下達了清場指令,說下午會有挑戰(zhàn)者到這里來。
滿月自由搏擊俱樂部的少當家邱滿月把他和龍英杰之間的約定演變成了一次關卡挑戰(zhàn),現(xiàn)在,他手下的搏擊教練們都紛紛開始了各式各樣的熱身運動,他們聽說要來挑戰(zhàn)滿月的不過是一個大二的學生,根本就沒放在眼里,只是老大說過,誰若是贏過了他,就可以獲得豐厚的獎金,所以教練們雖然不走心,倒也都很認真的做著熱身運動。
邱滿月抬手看了看表,差一分鐘到六點半,他站在場館二樓,冷冷的看著一樓入口處的位置,正在盤算著若是龍英杰失約,他就可以風風光光的走進校園,然后在眾多的學弟學妹們面前高調接管搏擊社團,發(fā)展自己的粉絲;直到他聽到入口處的大門被人推開的聲音,他才清醒過來。
正在熱身的教練們聽到門口的動靜,紛紛朝那邊張望,只見兩個人影出現(xiàn)在門口。
“喂,你們是來干什么的?現(xiàn)在我們這里有私人活動,不接待客人。”離門口最近的一名教練喊道。
楊青沒敢說話,龍英杰拍拍他的肩膀,沖他笑了一下,然后上前一步,回答道:“是你們這里的老大邀請我們來的!”
這一幕邱滿月在二樓看的很清楚,他有些驚訝,怎么這次居然是上次那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家伙出頭。樓下的教練們都紛紛朝他們聚攏過來,還夾雜著小聲的討論。
“老大不是說一個人嗎?怎么來了兩個?”
“管他呢,學生終究是學生,看他們的樣子都不怎么強,咱們可是專業(yè)的搏擊教練,我都覺得有些欺負他們?!?/p>
似乎是經過了一番討論,人群中突然有一名教練站了出來,看著楊青和龍英杰一臉的不屑:“你們倆誰先來?”
龍英杰扶了扶眼鏡,小聲問楊青道:“這家伙,要不你來?”
楊青聳聳肩:“我去試試吧?!?/p>
其他人很自覺的讓開了一個足夠大的空間,楊青與那教練都做著準備動作盯著對方的眼睛,直到那教練沖楊青做了一個挑釁式的手勢,楊青才主動出擊,一個箭步上前就是一記上鉤拳,他的出拳很猛,顯然是出乎了對手的意料,看躲閃不及,只好用手臂擋在臉部用手掌頂住了沖擊。
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上鉤拳只是個開始,接下來楊青為他準備了一整套漂亮的招式,打得他節(jié)節(jié)敗退,其余的教練們也都看呆了。
“現(xiàn)在的大學生原來都這么厲害了嗎?這家伙真是個可造之材??!”
“不愧是我們老大看上的人,果然不賴,有前途?!?/p>
幾個回合下來,對手被打的倒地不起,最后是被楊青拉起來的,那人看著楊青,微笑著說:“你小子打得不錯,不過我得告訴你,我的實力是整個俱樂部里最弱的,后面的,你想贏,可沒那么容易?!?/p>
楊青面對的第二個對手是在俱樂部在職一年的一名教練,無論是防御還是攻擊套路都比剛才的那人強很多,幾個回合下來,楊青很難找出他的空檔,這場搏擊戰(zhàn)持續(xù)了十分鐘都不見分曉,兩人一直纏斗著,誰也沒有倒下。
站在二樓的邱滿月看著樓下焦灼的戰(zhàn)況,冷笑著自言自語:“連個二流的教練都打不贏,看來根本不用我出手?!?/p>
“現(xiàn)在說這話還太早,我倒是覺得,作為一個大學生來說,能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何況我們的教練已經開始逐漸處于下風了,但是,恐怕少爺您的確是沒有出手的機會?!?/p>
邱滿月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陳叔,其實我覺得你也沒有出場的必要呢?!鼻駶M月依舊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樓下:“我本來以為他還可以更強一點的?!?/p>
戰(zhàn)斗最終由楊青取勝,但這一戰(zhàn)下來,楊青也是大汗淋漓,他上前拉起他的對手,兩人相視而笑,只聽那教練先開口說道:“你小子不賴啊,你這個年紀能把我打趴下的,也就你這么一個,真是不錯,只可惜,想打敗我們主將,還是難了點?!?/p>
龍英杰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條白色手帕,上前遞給了楊青:“給你,你連續(xù)打敗兩個人,已經很厲害了,但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吧,要不要換人?”
楊青正要回答,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吼:“喂,小子,還能打嗎?”
所有人都望向了那個方向,那位被邱滿月稱為陳叔的強壯男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擂臺中央,正朝著楊清的方向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