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清一邊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一邊大聲回答道:“能!誰怕誰??!”說著,起身便要沖上擂臺,一旁的龍英杰按著他的肩膀輕聲說道:“那家伙看上去很強,要不換我上吧?!?br>
楊青連忙擺手道:“用不著,我現(xiàn)在才剛剛熱身而已,一直以為滿月很強,今天看來倒也不是強的不可逾越,我馬上就能戰(zhàn)勝滿月了,你應(yīng)該為我高興,你看著吧?!?/p>
龍英杰知道,這小子明顯是連勝兩局有些亢奮,完全沒了理智,他搖了搖頭,放開了手,看著楊清沖了上去,而他打算靜觀其變,見機行事。
“天哪,這小子真的要挑戰(zhàn)陳老嗎?他行嗎?”人群中有些人開始感到不安。
“陳老可是連主將都敬重三分的老前輩啊,想當(dāng)初我在他老人家手下也沒撐過一個回合就被擊敗了?!?/p>
“這下子可完了,陳老出手從來都是非死即傷,慘了?!?/p>
楊青怒目圓睜的沖上擂臺,擺開架勢就要出手攻擊,龍英杰在臺下看著他,輕輕地?fù)u了搖頭。
老陳輕蔑的一笑,單手輕松擋下了楊青的猛攻,淡淡的說:“小子,作為一個學(xué)生,你能站在我面前就已經(jīng)算是很厲害了,但是,想要打敗我,還差的很遠(yuǎn),更何況你剛才連戰(zhàn)兩局恐怕早就已經(jīng)體力不支了吧,你沖上來就是送死,知道嗎?”
“少在那里說大話了,你這個老家伙,我可是還沒出力呢?!?/p>
楊青的話惹怒了這位老前輩,他突然大聲吼道:“臭小子,明明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鬼,居然敢口出狂言,簡直是不識抬舉,看來如果我不給你一點教訓(xùn),你是很難體會滿月的恐怖的,想活命的話就趕緊下去吧。”
話音剛落,楊青便瞬間感覺到腹部傳來的一陣劇痛,接著是下巴,然后他感覺到了自己的雙腳不受控制的離開了地面,最后則是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渾身都在顫抖著。
臺下的龍英杰看的很清楚,對方其實只用了兩招,但是每一擊都很重,先是用膝蓋攻擊了他的腹部,緊接著便是一擊上勾拳,龍英杰心里很清楚楊青的實力,雖然看到楊青現(xiàn)在的樣子他有些心疼,但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到他出場的時候。
過了一會兒,楊青雙手支撐地面,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對方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小子,難道你真的打算找死嗎?”
“我…決不允許…你們...奪走…我們的...社團的,決不允許!”楊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他卻還是選擇站了起來。
“固執(zhí)的小鬼,干脆我就讓你再也站不起來好啦!”老陳說著便又要進(jìn)攻,就在此時,臺下的龍英杰突然大喊一聲:“楊青!稍微彎下你的背!”楊青下意識的俯身,龍英杰縱身一躍飛身上臺,緊接著借助楊青的背部再次發(fā)力騰空一腳,正中老陳的胸口,一套動作下來速度極快,快到老陳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飛來的一腳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有力,既然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飛去,直接飛到了距離擂臺有兩三米的墻壁上。
站在二樓的邱滿月看到了這一幕,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居然能把連他都敬重三分的陳叔一腳踢飛,這是何等的力道,他再定睛一看那人正在輕松地扶著自己的眼鏡,此時他才意識到,原來那才是龍英杰,那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家伙才是他們校園貼吧上所說的搏擊之神。
想到這里,他無比的興奮,沖著下面的擂臺喊道:“好小子,原來你才是我要找的龍英杰,藏得夠深的嘛,有這樣的實力才夠資格做我的對手,啊哈哈哈哈...”
他大笑著從二樓直接跳上了擂臺,龍英杰將受傷的楊青攙扶到臺下,為他找來了一把椅子讓他坐下,然后才轉(zhuǎn)頭去看邱滿月:“沒錯,你們的人趁火打劫,欺負(fù)了我的兄弟,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出手。”
幾人都沒注意到周圍其他教練們的目光,龍英杰剛才的那一腳,徹底震撼了他們,他們心中都在暗自慶幸著,沒有和這樣的角色成為對手,特別是剛才被楊青擊敗的那兩名教練,更是松了口氣。
龍英杰走上臺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是一場令人期待的決斗,滿月最強的主將,對戰(zhàn)深不可測的搏擊之神,所有人都以為他們誰都不會先動手,因為一般情況下先動手的人會很容易出現(xiàn)空擋給對方可乘之機,所以一般高手對決誰都不會輕易出手。
可是結(jié)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龍英杰上臺之后居然毫不在意的擦起了眼鏡,于是成功的惹火了邱滿月,引來了邱滿月猛烈的攻擊,邱滿月的攻擊速度很快,但卻沒能擊中龍英杰,而是被一臉平靜的龍英杰找到了攻擊中的空檔成功的打了一輪反擊。
教練們都看傻了,只有楊青心里明白,龍英杰之所以在擂臺上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擦眼鏡,就是為了激怒邱滿月,引他主動攻擊,從而找到空檔成功反擊。
邱滿月多次嘗試著進(jìn)攻,都被對方輕松地反擊了,他的心中漸漸萌生了恐懼和恥辱,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別人打敗,以前,除了自己的父親,他不曾害怕過任何人,后來他連自己的父親也戰(zhàn)勝了,成為滿月的主將,從此,他再也沒有失敗過,直到今天。
周圍不可思議的目光和龍英杰輕松地樣子讓他感到了深深的屈辱,他知道,自己敗了,但是他卻怎么都無法接受這樣的失敗,在極度的屈辱中,他緩緩的站起身,身上的氣息也在慢慢的發(fā)生著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