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如果說圖上的包谷是我在家用烤火爐烤出來的,你信不?
事實上,它確實是我用烤火爐烤出來的。
吃過晚飯,也沒什么事,我就開始愁下頓了。明天的早餐吃點啥呢?
想了想,我決定吃包子。于是,出門買包子去了。
路過花街路口,街邊有小販在賣小吃。攤上有烙豆腐、燒洋芋、燒包谷等等。我一眼就看中了那個燒包谷。包谷大小適中,每一粒都很飽滿,烤得錚黃透亮的,很誘人。
我與剛下肚的晚飯商量,要不要把這個包谷也買下來,把它送進肚里和它們做個伴一起消化。一對年輕人卻捷足先登了。那男的指著包谷問:“這個多少錢?”
老板說:“五元?!?/p>
小伙子猶豫了一下,隨后又拿起了包谷。他準備買下了。我一看,一個包谷這么貴,也不劃算。并且,最漂亮的一個已經(jīng)被拿走了,讓我買一個別的,我是不會接受的。
離開小吃攤,我一邊走一邊想,今晚,我一定要吃個燒包谷。
包子鋪的旁邊有個農(nóng)貿(mào)市場。我提上包子,果斷走進市場。我就不信這么大個市場,還找不到賣包谷的人?并且,農(nóng)貿(mào)市場的包谷,應該比街邊小吃攤的便宜很多。
市場在二樓。買東西的人很少,冷冷清清的。
發(fā)現(xiàn)了一個包谷攤,湊近一看,只有黃色的甜脆包谷。燒包谷須要白色的糯包谷才好。只好放棄。
繞著市場走了半圈,又發(fā)現(xiàn)另一個包谷攤。包谷太少,并且也是只有甜脆包谷。價牌上寫著4.5元/公斤。這個價格倒是能接受。
連續(xù)兩個包谷攤都只有甜脆包谷。莫非,今晚注定吃不到燒包谷了?
正在絕望之際,在那臨近出口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最后一個包谷攤。很幸運,攤面上還擺放著最后的兩個白色糯包谷。
我撿起兩個包谷,輕輕撕去上面的紅須。女老板也熱情地接了過去,準備往秤上放。
我問:“這包谷多少一斤?”
“八元一斤?!崩习蹇纯闯由系淖x數(shù),又說:“半斤多一點,算你五塊錢吧!”
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明明只是兩個小包谷。每個包谷也只有小吃攤上的一半大。這樣算下來,還不如在小吃攤上買了呢!
“現(xiàn)在的包谷需要這么貴嗎?”
“現(xiàn)在是快收攤了,才賣八塊的,早上都是賣十元呢!”
我無話可說了。我不想讓對方小看了我的經(jīng)濟實力,于是果斷買了下來。
但我心想,還是特么的上當了。農(nóng)貿(mào)市場的包谷,無論如何也應該比小吃攤的便宜才合理。小吃攤一個包谷賣五元,人家包含了人工、烤碳等成本。
這老板肯定會看相,她吃定了我一定不好意思與她砍價。又或者,在我發(fā)現(xiàn)這最后的兩個包谷的時候,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我把那種如獲至寶、喜不自禁的表情表露出來了。我的表情告訴她,我是不可能放棄購買的。于是,她故意抬高了價格。
我還是大意了。
回到家后,我支起烤爐,把包谷烤上了。
幸好,包谷足夠新鮮,再加上我的烤功了得,總體效果還是讓人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