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于一個人一個屋了,耳根難得清凈,接著昨天那個,記錄一下自己被地域黑的經(jīng)歷。
第一次去魔都,大概是10年前左右,那是我第一次接觸到“地域黑”這個詞。
當時是在SQ候站,我和調(diào)皮的妹妹非要去馬路對面一個商品促銷的臺子那湊熱鬧,最后被騙了,爺爺一直給人家要被騙的100元,人家說買了東西概不退換。后來我就坐在臺階上哭,一個陌生的叔叔過來安慰我,說你們還小,不懂得這種騙術(shù),以后在HN境地,小心點兒,這里騙子多。他不知道的是我們就是本地人。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我所在的地方一點都不好,因為騙子多。
高中畢業(yè)后,我又一次來到了魔都。那時候我對“地域黑”已經(jīng)比較敏感了。和姐姐坐在地鐵或者公交車上用家鄉(xiāng)話交談時,總會受到異樣的目光,有時我就會拍拍我姐,指使她不要再說下去了。姐姐大概沒意會到我的意思,還在那用家鄉(xiāng)話和我說話。當時的我耳紅面赤,特別尷尬,我覺得車上人都在看我們,可是我明明聽到還有人說這其他我聽不懂方言。那時候我特別羨慕那些讓別人聽不懂的方言,不像我的家鄉(xiāng)話,由于接近普通話,沒有一點兒隱私可言。
還有一次高招咨詢會上,我對接的一個學校是HB的,那個老師給我說:“你們省人太多了,其實優(yōu)秀的人很多,只不過被你們省一些人把名聲給壞了,我祖籍就是這的,但是在外從不說自己是HN的”
“你們這的人愛吃饅頭,還不喜歡洗澡,我給你講哦,我老家那些親戚,睡覺喜歡把毛褲褲子之類的墊頭下,很臟的”
我靜靜的聽她講完了,這出于一個高校老師之口。
后來,和她同行的老師給我講了一個笑話:我們坐大巴車來的,有人問什么時候到ZZ境地,車上就有人說,大家摸摸自己身上丟東西沒,如果丟了就說明到了,沒有說明還沒到。
那兩個老師還在那笑,可是我在一旁尷尬的要死。
我承認,有時候因為別人看法,影響到了我對HN的看法。我甚至還厭惡過他,出去和人家交流的時候不敢和別人說自己是HN人。
后來,周末我穿梭于ZZ的街道、商場、博物院等,我發(fā)現(xiàn)我之前認識HN只是別人嘴里的,而不是我眼里的。
雖然這里人很多,但是我遇到的大部分人都很實在,熱情、樂于助人。我也不否認這個地方有一些“垃圾”。
雖然我們也經(jīng)常吐槽ZZ很土,但是走訪過那么多城市,發(fā)現(xiàn)還是屬他接地氣,充滿煙火氣。
原來我生活的地方,歷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或許曾經(jīng)讓我尷尬的家鄉(xiāng)話,可能就是某個朝代的官話?,F(xiàn)在的我只會覺得方言是一個地區(qū)的象征,保護來不及、何來嫌棄?
有的時候,被輿論裹挾,只會限制自己的思想。甚至讓你失去一些本應(yīng)是屬于你的重要品質(zhì)和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