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場觀眾鼓掌)
甲:感謝各位觀眾來聽相聲。
乙:是咯,感謝大家。
甲:最近感冒有點嚴重,希望大家見諒。
乙:天氣忽冷忽熱的,再加上甲流什么的,感冒也很正常。只要您認真演,觀眾肯定會有個原諒。
甲:是的。(突然間想起了什么)(嗔怪)你是一個捧哏演員,話還這么多。
乙:替您托付托付。
甲:那我謝謝您了。(話鋒一轉(zhuǎn))最近我這個感冒很煩人。不但流清鼻涕,還經(jīng)常打噴嚏。(轉(zhuǎn)向捧哏)您打過噴嚏嗎?
乙:(又好氣又好笑)我也感過冒。哎,就是沒感過冒,打噴嚏也是常有的事情。難道是您打的噴嚏與眾不同?
甲:哪有與眾不同?就像您說的,打噴嚏很正常。問題是,我曾經(jīng)打噴嚏把腰帶打斷了你敢信?
乙:(好奇心驅(qū)使)愿聞其詳。
甲:(模仿起唱音樂)
乙:呦,您還要唱?
甲:它是這么一回事。
乙:您不唱呀?那學“過門”干什么?
甲:一般拉過門就是要起唱,但我還沒想好怎么唱。
乙:那您就直接說就得了。
甲:它是這么一回事。我小時候呀,有一次跟我爸媽去公園去玩。臨去之前,我父母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乙:(打斷)就您這模樣還能漂漂亮亮?
甲:小時候咱也是走可愛路線的。(嗔怪)你一個捧哏演員,就別那么多話,多討厭!
乙:(笑笑)那您繼續(xù)。
甲:剛才我說到哪了?忘了不是。最近我感冒了,還請觀眾原諒。
乙:(再次打斷)您從哪開始說?不是說您的父母把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要去公園玩嗎?
甲:(言不由衷地說)您記性還真好。以后別老打斷我,多討厭。
乙:您繼續(xù)。
甲:它是這么一回事。我小時候呀,有一次跟我爸媽去公園去玩。臨去之前,我父母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穿著牛仔褲,系著小皮帶,穿著白色小運動鞋。打扮完畢后,就和我父母去家附近的公園玩了。
乙:等等,您這樣不要去!公園不讓赤膊!
甲:誰說我赤膊?誰說我赤膊?事情已經(jīng)過了那么久,早就忘了上身穿的什么了。但對于牛仔褲和小皮帶外加小白鞋的裝扮記憶猶新。
乙:(假裝恍然大悟)哦……那您繼續(xù)。
甲:就這樣,我就開開心心地和我父母去公園玩了。當時我住在姥姥家嘛,附近有好多公園。最近的一個以當時的我來說,大概要走15分鐘?,F(xiàn)在也就走7、8分鐘就到了。
乙:哦哦。后來呢?
甲:后來我們到了公園。當時的公園里有很多適合小孩玩的游藝項目,你像什么高空自行車啦,什么瘋狂老鼠啦,什么碰碰車,什么電瓶船之類的。那時候的公園很好玩。
乙:這個說的沒錯。那時候的公園是真的好玩?,F(xiàn)在游藝項目反而少了。
甲:就是。您說的這點沒錯。當時我們,尤其是我,玩得很盡興。就在我們都已經(jīng)踏出公園的門的時候,我打了一個噴嚏。打完噴嚏,我父母忙問我有什么不舒服的。這時候,我們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直到我們又繼續(xù)前進了幾步,我發(fā)現(xiàn)壞了。
乙:怎么了?
甲:我低頭一看,褲子怎么直往下掉。再一看,壞了,皮帶怎么斷了。
乙:(驚訝)皮帶怎么斷了?
甲:當時我也不知道呀。小時候的我很調(diào)皮,經(jīng)常弄壞玩具。爸媽比較嚴厲,看見是會挨說的。這皮帶斷了,豈不是更要被說?!
乙:祝你平安哦祝你平安……
甲:多討厭,多討厭。你又幸災樂禍了是不是?
乙:這種糗事我不樂天理難容。
甲:多討厭。不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悲傷之上。
乙:(言歸正傳)那后來呢?
甲:我頓時就哇哇大哭了起來。我爸媽聽我哭了,就趕緊看向我,問我怎么哭了。我抽抽嗒嗒地說,我的皮帶斷掉了。
乙:這下你可有罪受咯。
甲:是呀。我也這樣想。我父母開始看了看我的皮帶,果然斷掉了。
乙:您沒騙人,這事兒應該就好辦了。
甲:我也這么想??蓻]想到我父母卻開始懷疑了起來,并且表情越來越嚴厲。
乙:這事兒不能怪您。您當時扎的皮帶可能太舊了,它有點力就會斷掉的。
甲:(委屈)當時我也不知道呀。我還是個小毛孩,我哪懂這些。隨后,我父母就開始用嚴厲地語氣開始問我怎么回事,我繼續(xù)抽抽嗒嗒地說,我剛才打了一個噴嚏,皮帶就斷掉了。
乙:這下您的父母該信了吧?
甲:要是信的話就好咯。當時我記得非常清楚,我父母還是非常生氣地在說這件事。我一聽,轉(zhuǎn)身我就一邊抽抽嗒嗒,一邊用我當時最快地速度往姥姥家走。
乙:你可以解釋呀?你怎么能轉(zhuǎn)頭就跑了呢?
甲:當時我的倔強勁上來了。你們不信,那我就走。我看我爸媽不信,索性就自己提著褲子往家走。我爸媽見狀,也不大手牽小手了,就自顧自地往姥姥家走。
乙:這下您爸媽肯定著急了吧?
甲:誰說不是呢。我一路拿著破皮帶,一邊提溜著褲子,直目楞登地往前走,我爸媽叫我我也不理了,就一直往家的方向走。我爸媽后面跟瘋了似的喊我,我也不理。就這樣,我們一家三口有一個提溜著褲子的傻小子,后面有兩個發(fā)了瘋似的爸媽,那回頭率簡直了。
乙:這回家還不得挨板子?
甲:你當時是過路的?是不是看見了?
乙:誰呀?!這肯定是要挨板子的,這還用說。
甲:您還別說,等我們這些“怪人”回到家以后,我父母立刻就要打我的屁股。先是說我如何如何不懂事,在我后面叫我我也不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這可怎么辦。
乙:您的父母也是怕您出危險。
甲:當時的我都委屈死了。我心說,你們不是都不信我嗎?那我就去找我的姥姥去。
乙:哎,這也是個辦法。讓老人看看,再勸一勸,這頓板子就不用挨了,您父母也會原諒您。
甲:我很快就把我的破皮帶拿給我姥姥看,我姥姥一看,嗯,確實是皮帶自己斷的。隨后,我姥姥就招呼我爸媽一起看。
乙:您看,這不是就解決問題了嗎?咱就說爸媽不信你,還能不信你姥姥的話?
甲:您說您信就信吧。突然間,我父母和我姥姥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乙:怎么會笑呢?
甲:可能是想起了我剛才的窘境吧??伤麄冞@一笑,把我整蒙了?
乙:怎么整蒙了?
甲:這板子還打不打呀?
乙:就這個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