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又過了兩天,童小賴的傷口還沒有好完全,便出院了。
一連十多天悶在病房里,可把他給悶壞了,現(xiàn)在要出院了,童小賴可高興了。
慕靈依小心翼翼扶著他從醫(yī)院下來了,生怕他再磕著碰著。
“呼~”
從樓上下來了,看見大門了,童小賴欣喜難耐啊。
童小賴站在門口,面對著藍(lán)天白云,憋了那么久,終于張開懷抱,仰天長嘆道:“??!藍(lán)天白云啊,我終于自由了!”
童小賴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情不自禁地伸了個懶腰。
然而就在這時,童小賴剛伸完懶腰,傷口突然就崩了,鮮血直流,倒在了地上。
“童小賴,童小賴!醫(yī)生,護士!救命啊,救命??!他又死了??!”慕靈依也是要瘋了。
童小賴這剛一出來,結(jié)果又被抬進了醫(yī)院,幸好是在醫(yī)院門口,醫(yī)生護士來得及時。
唉,這智商,慕靈依也是深深替他感到擔(dān)憂。
童小賴躺在擔(dān)架上淚流滿面道:“不帶這樣的,不帶這樣的!啊——”
結(jié)果,童小賴又在醫(yī)院里哭了六七天。
六七天以后,童小賴卷土重來,第二次站在醫(yī)院門口,慕靈依這次說什么也不再讓他伸懶腰了。
“依依啊,感謝你這么多天不離不棄的照顧,是你讓我又重獲了新生?!蓖≠囶H為感慨。
慕靈依扶著他道:“別這么說,這段時間也是我最開心的日子,現(xiàn)在你終于出院了,我竟然有點舍不得?!?/p>
“別呀,依依,你這一舍不得我恐怕又得進去了。”童小賴說。
“嘻嘻?!眱扇讼嘁曇恍Α?/p>
可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一直留在這個世界也不是辦法。
童小賴心想,這次為了救九年童小賴而來,九年童小賴雖然沒死,卻把人給弄丟了,到最后什么也沒撈著,還差點賠上兩條人命。不得不說,這次任務(wù)完成得很失敗,現(xiàn)在連怎么回去都成了問題。
這就是九年后被掩蓋的車禍真相,大家都以為九年童小賴在那場車禍中喪生了,于是這種情況就這樣一直延續(xù)到了一年以后,童小賴只是參與了這段歷史,還是什么都沒有改變。
不過童小賴至少知道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就九年童小賴并沒有死。
只要人沒有死,那就還有一線希望,童小賴和慕靈依兩人對此還是頗為欣慰的。
不過這回人沒有救回,該怎么回去交差呢?童小賴不知該怎么面對一年后的夏雨萱。
童小賴心想,現(xiàn)在這個時候的夏雨萱得知九年童小賴死了,一定傷心欲絕,童小賴也不知道該不該回家去。
“哦,對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的夏雨萱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蓖≠嚨没厝ジ嬖V她,這是個好消息。童小賴心想,她要是知道九年童小賴沒有死,至少能讓她好受些。
于是,兩人商議后,童小賴和慕靈依再次蒙上臉,毅然決然往家里趕。兩人攔了輛車,走了。
童小賴在醫(yī)院里住了那么些天,這時的夏雨萱已經(jīng)參加完九年童小賴的追悼會十幾天了。在九年童小賴“死去”的這么些天里,夏雨宣一直哭得不要不要的,不知哭暈了多少回。
童小賴趕回來了,在客廳看見了抱著照片痛哭的夏雨萱,家里也變了一番模樣,多了一份哀色??匆娤挠晷薜眠@么傷心,童小賴也很難受。
為此,童小賴進入客廳里,坐在她身旁安慰她,并告訴了她九年童小賴沒有死的好消息,其余的事情并沒有多說。
童小賴告訴她,讓她耐心等待,并說九年童小賴總有一天還會再回來的。
人都死了,現(xiàn)在突然跑出兩個蒙面人說他沒有死,夏雨萱雖然不知道這兩個蒙面人說的是真是假,但聽見他們這么說,心里也好受了些。
畢竟如果人沒有死,便可能會有再見的一天。
“嗚嗚嗚……啊啊……”夏雨萱一直在哭。
童小賴給她安慰,給她擁抱,拍著她的肩膀說:“也許離別是為了讓再見的時候更加珍惜,老天才會派他在你最愛他的時候不辭而別。”
當(dāng)童小賴抱著她安慰的時候,夏雨萱竟感到了一種錯覺,夏雨宣感覺他就是童小賴!童小賴給她的擁抱是那么熟悉。
但是夏雨萱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她都已經(jīng)參加完九年童小賴的追悼會了,他怎么可能還活著?
童小賴告訴了她九年童小賴沒有死的消息,夏雨萱半信半疑地問道:“如果他沒有死,那么他現(xiàn)在在哪里?你讓他出來好嗎?告訴他,我想他……”
“對不起,我現(xiàn)在也暫時還沒有他的下落?!蓖≠囍荒芨械奖傅溃鞍?,這個我也想知道。”
童小賴心里也是暗自苦訴,他只記得神秘人說過,反正他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了。
九年童小賴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了,那么如此說來,再繼續(xù)待在這個時空也沒什么意義了,就算一直耗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
既然如此,童小賴他們得思考回去的事宜了。
但是問題是,現(xiàn)在時空的寶藏沒有了,他們回不去了。于是現(xiàn)在,怎么帶慕靈依回去成了童小賴的當(dāng)務(wù)之急。
“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辦法的……”童小賴在客廳著急地徘徊,正在想辦法。
童小賴思前想后,撓掉了一根又一根的頭發(fā),心想難道他要被困死在這里了嗎?憑他這具有令上帝羨慕嫉妒恨的智慧,怎么會想不出一個好法子?
冥思苦想了少許之后……
“啪!”童小賴激動地一拍拳頭。
童小賴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法子,睜大眼睛激動道:“對了,天上人間!我怎么忘了這個天上人間?哈哈哈,說不定真的可以!”
童小賴心想,他們不是有時空之門嗎,說不定可以從時空之門回去!
童小賴忍不住大喊了出來,真是佩服他的智慧:“哈哈哈,天上人間,天不負(fù)我,天不負(fù)我也!哼,看來那黑衣服的家伙知道我能想出這個法子,所以才故意沒有告訴我該怎么回去,這家伙,真是的?!?/p>
看他激動地亂喊,慕靈依也不知道他在喊什么:“什么法子?什么天上人間?你在說什么呢?”把一旁的慕靈依看得一臉茫然。
童小賴想到辦法了,心想這也許可以帶他們回去,于是激動地抓起慕靈依的手說:“慕靈依,你別管了,走吧,快跟我上床睡覺吧!”童小賴說著就興奮地拖著她往樓上跑。
結(jié)果沒走幾步,童小賴就感覺后面有一股力量扯住了他的手,童小賴一回頭,剛想問她怎么回事,就在這時,只見空氣中忽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童小賴被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慕靈依氣憤憤地瞪著她道:“姐是這么隨隨便便的人嗎?豈是你想睡就能睡的?再說了,你也不分什么時候?!?/p>
童小賴心想她誤會了,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哎呀,快跟我走!”童小賴一副急哄哄迫不及待的樣子,說完仍不肯放手,又牽著她走。
這時,又傳來了“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換了一臉,慕靈依快要被他給氣死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的鼻子說:“在這緊要關(guān)頭,你還想著要上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童小賴!算我看錯你了,哼!”
童小賴流下了感動的眼淚,痛哭道:“冤枉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下臉上左右兩邊又均勻了,童小賴倒在地上,臉貼著地板,感覺這樣比較涼快。
童小賴在地上哭著滾著喊冤,眼淚奔騰而下:“我只是想睡個覺,睡個覺而已……”
童小賴告訴了她真相,了解完真相的慕靈依突然很大方地說:“哦哦,你早說嘛,想跟姐睡覺是吧,姐也不是這么古板的人,今天就滿足你這個小小的愿望好了。”
童小賴用生無可戀的眼神看著她,說:“還能一起愉快地睡覺嗎?”
“天上人間?這是什么地方?”夏雨萱問道。
“嘿嘿,這是一個很好玩的地方。來,你們跟我來?!蓖≠?yán)齻兊氖譂M血復(fù)活,奔向臥室去。
終于把她們帶到了房間,童小賴信心十足地指示道:“首先,第一件事就是上床,去吧,上去吧?!?/p>
夏雨萱和慕靈依聽他說得神神叨叨的,好像確有其事的樣子。
兩人半信半疑地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不知童小賴這是要做何把戲。
然而,夏雨萱越看越覺得他是童小賴,因此才會讓他如此放肆。除了年齡和身高有差別以外,他其他各方面和九年童小賴那是一樣不落,很像以前的他。夏雨宣雖然覺得這很不可思議,但她隱約感覺到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他既然蒙著臉,她知道這自有他的苦衷和道理,夏雨萱也不好強人所難。
他愛蒙就蒙吧,不過她已經(jīng)可以肯定,他就是童小賴,因為對于自己另一半的判斷,她是不會錯的,彼此對于彼此的熟悉,就像童小賴也認(rèn)得出蒙著臉的夏雨萱一樣。
不僅是童小賴,就連這個慕靈依,她的好姐妹,夏雨宣也已經(jīng)認(rèn)出個七八十來了。
童小賴牽著她們,沒多久,三人閉上眼睛,身心逐漸放松,氣息漸漸均勻,緩緩進入現(xiàn)實與夢境的臨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