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邱老師的眼里,斯文又帶點書卷氣的建文就是那種別人家的兒子,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別人家的兒子以后會成為那個傳承他衣缽的人。
到了第六天,許松樹的眼睛果然能見到色彩了,門前的桔子樹有著一團綠色朦朧輪廓,院子里黑的黃的白的一團團移動的是家養(yǎng)的雞,他想這應(yīng)該是最好的結(jié)果,邱老師說今天還扎一次針就開點沖藥回家熬,也應(yīng)該在家養(yǎng)了,水生也得去開工了,這幾天都是他在開船接送著,建文后天也要去大學(xué)了,不管怎樣,一定要供孩子上大學(xué)。
水生和往日一樣早早的來到家里等候著父子兩,“叔,今天比昨天看的清些了吧?”水生一進門就問道。
“好些了,今天能瞇見一點顏色了,昨天還是黑白電視,今天升級變彩色電視了。”許松樹和從前一樣說起玩笑話了。
心情好起來話也多起來了,許松樹在船上給水生和建文講他年輕時的事,講他們一輩人以前在湖里打漁,在集體做水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