嶧山小記
仰慕此山甚久,今有幸一睹,感造化神功,無以為靜。
初識無以為怪,唯柏虬石眾,無以為大觀。
然拾級而上,逐入深處,漸笑己無知而膚淺,只窺一斑。
大凡名山大川皆石秀水美,水依山勢,或磅薄或涓涓,然嶧山未識一泉,唯石險稱奇為游者道也,亂石飛天驚立懸崖之上,搖搖欲墜,大有山風微掠而傾刻煙滅之勢,語大驚石落之感。
徒行丹丸峰下,偶遇一老翁,鶴發(fā)及眉,有婿女相伴,崖陡,吾等攀之猶慎,其婿花甲有余,極頂如猿猴狀,攜妻之手,頓感愛情未曾老矣,婿欲討老者一笑,復攀,或仰,或臥取奇境與老者觀,感羊羔跪乳,孔孟之道也。丹丸立于峭壁,成規(guī)角附石,而獨立其上,思若天外來客也。
禹錫曾言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此山亦仙班林立,祈福求平者甚眾,偶逢香客虔誠之至無以為言者可表,感眾生萬物皆善者緣惡者棄。
文人騷客登此山者甚繁,或吟詩作賦或揮毫潑墨,思遠古之松濤,感今世之大成。叢帝王將相之履,物已然而人非,山之靈依帝王之名而著?帝王憑山之氣而愷?無以記之。文韜武略,將相幾何,落于塵埃之下,泯滅歷史長河,為前者贊,后人頌者有幾,況吾等皆平民,數(shù)年無人知也,爭者何事,欲者何求,唯山勢依然,為后人觀也
同行者國偉君,潘義君離山身疲然談笑依舊,睹奇觀而滿歸無憾。
戊狗年龍頭望月而記之。